墨鈺看出老天師心思,懶得裝瘋,嘆息一聲,拔出倚天劍后退三步。
他凝視那如天塹的金光壁壘,心中念頭飛轉。
“我該如何做了?我該如何破老天師的護體金光?”
“金色天際線?不,不行,這一招說白了是將劍氣積蓄、壓縮到極致于瞬間釋放。可,以我如今的劍氣,不管再如何壓縮都不可能破的了,這是我和老天師的修為差距決定的。”
“我如今能破他護體金光的手段只有手中的倚天劍,可倚天劍的劍刃只有三尺長,根本不可能斬進去。”
在這一刻,墨鈺心中浮現出了很多想法,將秦時墨鈺的力量也一并借來?沒意義,單純量的疊加,他自己都覺無趣。
通天箓,拘靈遣將,風后奇門,太極勁,金光咒
一門門絕學掠過腦海,做不到,通通做不到。
這并非這些絕學不行,而是他墨鈺的境界不夠,同樣一份金光咒,他就是破不了老天師的護體金光。
“那么,唯有再創一招了!”
墨鈺低喃,閉上雙眼,前路已絕,唯有自開一條路方能越過金光天塹。
他便將心思放在了之前就有過想法的地獄之劍上!
大統領地獄之劍的特點在他心中一一閃過,《達摩多羅禪經》的經文在他心中流淌,再融之以自身對武道的感悟.以及,那一份狂欲的殘溫。
‘身亦復如是,四大為毒蛇。智者能舍離,不為彼所害。’
心念定格于這一句經文中,墨鈺忽有所悟。
佛家將人體劃分四大,地水火風,可達摩經卻說四大為毒蛇,再思及達摩經中不凈觀篇章,墨鈺便在思考。
肉身與倚天劍有何區別?
何以血肉筋骨可為肉身,這倚天劍不能融入我身,成為我的一部分?
‘自相無堅固,寂滅空無我。因緣力所起,從緣起故滅。’
哪有一個什么‘堅固’存在束縛我的本相?不過都是因緣聚合罷了。
識海中,太極天宮下,血海戰場白骨殘骸、斷劍遍布。
陰炁交織的魁梧身影傲立,身后隱現狂獸虛影咆哮。
他身前,一把無柄殘劍自血河緩緩升起。
隨著這道魁梧身影拔劍,現世中的墨鈺松開倚天劍的劍柄,一把握住神鋒劍刃!
血,順著掌心染紅劍鋒。
劍,仿佛與他血肉相連。
看似平平一刺,血色劍光卻猛地洞穿老天師那如天塹的護體金光。
張之維兩指夾住劍鋒,指尖鮮血滴落,染紅法袍一角。
“好劍法,有名字么?”
凝視著自己指尖被劍氣斬出的劍痕,張之維目露贊賞與驚嘆,墨鈺這一劍,已經摸到天人境的邊了。
“地獄之劍·誅仙。”
墨鈺語氣平淡,眼底無喜無悲。
張之維彈指間將倚天劍從墨鈺手中擊落,緊接著身形一閃出現在墨鈺身后,裹著護體金光的掌刀砍在他的脖頸上。
連番大戰,加上四張狂能力的侵擾,無論是身體還是精神,墨鈺都已經疲憊到了極限。
而當他極盡升華斬出這最后一劍后,精氣神已近乎枯竭,老天師只是輕輕碰了他后頸一下,仿佛是找到了一個休息的理由。
浴血戰神轟然倒地。
“誅仙?你小子。”
張之維隨手一撈將墨鈺抓在手中,對這名字略有微詞,他能不知道墨鈺代指的是誰?
“道人我哪是什么仙,不過一個凡夫俗子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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