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墨鈺砸吧了下嘴,嘴角微撇,露出一副戲謔又略帶傷心的神情,斜眼瞅著風莎燕,語氣懶散中透著幾分揶揄:“我還以為你會整點煽情的,什么‘執子之手,與子偕老,至死不渝’之類的,結果還是覺得我這身子骨能修好唄?”
“呵,你還指望我跟你演苦情戲啊?”風莎燕聞言,輕嗤一聲,眼底閃過一絲促狹,嘴角勾起個壞笑,帶著點調侃的味兒。
隨后她清了清嗓子,身子一晃就湊到墨鈺身邊,嗓音故意夾得膩歪又夸張:“嚶嚶嚶,墨鈺哥哥,就算你現在半死不活的,我也要死皮賴臉黏著你,絕不分手咋樣?”
“一般吧,沒瓊瑤那個味。”墨鈺懶洋洋地靠著枕頭,瞥了她一眼,語氣平淡而欠揍,嘴角卻不自覺地微微上揚。
這世間何來的‘愛情’?不過是情欲與利益的交織罷了。
只不過有些人聰明,眼光長遠一些,遇到事不會立即將你拋棄。
而有些人眼皮子淺,狹目之見只能窺底,稍遇挫折就會從你身邊離開。
“我一個人休息一會,你幫我看著點,別讓人來打擾我。”
“嗯,我知道了。”風莎燕輕應一聲,雙眼微瞇,透出幾分了然。
見風莎燕點點頭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墨鈺重新躺了回去,閉上雙眼。
他身體現在的情況不是一般的糟糕,單憑他的太一戰法已經無法挽回,這時候必須出重拳,殺手锏——搖人!
意識沉入識海,太極天宮中道人元神瞬息間抵達二重天宮,瞬息掠至二重天宮,停在暴君元神那威嚴王座的玉階前。
“呦,這不是戰狂嘛,兩天不見咋這么拉了啊。”暴君元神斜靠王座,嘴角咧開怪笑,眼底戲謔地打量著道人元神,心中已大致猜出他此行目的。
“咳咳,拉兄弟一把,這次傷的有點重。”道人元神略有些尷尬的咳嗽了兩聲。
肉身金屬化的麻煩,已經不只是真炁層面上的事了,這路數跟白亦非、赤眉龍蛇那種異化血肉換取力量的路子頗有幾分相似。
此事是福是禍,全看自身能力如何。
如果有辦法搞到適合自己當前情況的功法修煉,那便是從凡靈根蛻成異靈根,不僅傷勢不再是拖累,實力還能更上一層。
可若找不到合適的法門,那就是廢靈根外加五勞七傷,早點抹脖子投胎還能少遭點罪。
調侃了兩句后,暴君元神閉目微感應了下墨鈺肉身的狀態,眼角一抽,沒好氣地斜瞥了道人元神一眼。
“你純陽啥時候丟的?”
道人元神扭頭望天,眼底閃過一絲尷尬,裝聾作啞嗯,這風后奇門真是玄妙莫測啊,你瞅著這奇門局,足足四千多種變化。
暴君元神臉皮抽了抽,懶得再戳他痛處,畢竟這肉身是道人元神自己的,管多了也沒意思。
“你體內有了她人的炁,已經沒辦法走原本的路子了。”暴君元神撇了他一眼,在了解完了他肉身的情況后,給出了明確的判斷。
“我試過了,其實我的太一戰法可以化掉這部分炁,不過我沒有這么去做罷了。”道人元神這時候倒也懶得裝了,聳了聳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