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時墨鈺這話說的過于有道理,墨甲一一時間竟無言以對。
“輿論場是有先發優勢的,絕大多數人都有著先入為主的觀念,早晚會有人走這條路的,我墨家如果不先下手為強,那就是將機會白白錯失給了道家、儒家.”秦時墨鈺趁機向墨甲一教導著,這是將她當做自己副手去培養。
然而,不知道是沒聽懂,還是聽懂了裝作不懂。
墨甲一素凈的臉上露出茫然神色。
秦時墨鈺臉色瞬間就黑下來,抽了抽。
她是這樣,焰靈姬也是這樣,一個個爛泥扶不上墻。
他本打算將這倆人培養成獨當一面的高層,未來一個接管韓墨勢力,一個接管百越勢力,他也能騰出點時間去搞別的。
按理來講,你領導都明示要給你升職加薪了,甚至親自把你帶到身邊用心培養,就算你不感激涕零也就算了,好歹你也該好好學吧?
可這倆就不!擺爛得一個比一個徹底,沒半點上進心。
至于秦時墨鈺為何執著于將這兩個女人放在管理層上,是真找不到合適的人選了?
茶樓大堂內,墨丙一正與一眾初見便打得火熱的墨家弟子喝酒。他摸了摸鼻子,總覺有人在背后念叨自己。
“佗哥,別愣著,喝啊!”
墨丙一,或者這代號下本名為趙佗的年輕漢子哈哈一笑,豪邁的抄起一壇酒灌了下去。酒液順著嘴角淌下,沾濕了衣襟,他卻渾不在意,拍桌叫好,引得周圍一片哄笑。
能力很重要,但在能力之前還有個更重要的東西——忠誠!
沒有這個前置,能力越高的反骨仔,背刺的時候也就越狠。
至于有能力亦絕不會背叛的。
韓王宮的一處偏殿中。
青銅香爐中,裊裊青煙升起,檀香味彌漫。
軟榻上,韓非半倚半臥一襲紫袍微敞,手中握著一只精美酒壺,往杯中緩緩倒酒。
酒水滿溢,淌過杯沿浸濕了案幾,他卻毫無察覺,雙目無神,直勾勾盯著前方似乎沉浸在某種深思之中。
“哥哥,我來找你玩啦!”
紅蓮公主人未至聲先到,清脆的嗓音如銀鈴般打破殿內寂靜,蹦蹦跳跳的闖進來,一身桃粉紅裙輕擺,琥珀瞳眸靈動如星。
然而,當她看見韓非仍呆呆地倒酒,酒水都快灑到他身上了,趕忙沖過去,一把奪過酒壺,驚呼道:“喂喂喂,你沒事吧?”
紅蓮拿手指懟了懟韓非的額頭,琥珀般的瞳眸中滿是驚奇與好奇,“我還是第一次見你這連酒都沒心思喝的樣子,到底發生了什么?讓你如此魂不守舍的?”
她歪著頭,臉上掛滿了樂子人特有的笑,眼底閃著對八卦的渴望,“不會是看上了哪家姑娘不好開口吧?要不我幫你去求父王,你告訴我那人是誰?”
“.”
韓非無奈地看了眼自己這靈動可愛的妹妹,又略帶惋惜地瞥了眼灑在桌上的美酒,端起滿溢的酒杯一飲而盡。
酒液順著嘴角滑落一滴,沾濕了紫袍,他卻毫不在意,將紅蓮越湊越近的臉推開,低聲道:“別胡鬧。”
若真是看上哪家姑娘了也倒還好,可偏偏他看上了一個男人,一個他看不透且極度危險的男人。
一杯酒下肚,韓非雙眼瞇了起來,思緒飄回昨日紫蘭軒中的對話。那場交談如烙印般刻在他腦海,久久揮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