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韓非朝思暮想極為忌憚的那個男人。
此刻正站在自己專屬廂房門外,面帶幾分期待地搓了搓手,隨后推開了大門。
“碧海潮女妖啊!”
秦時墨鈺心中暗自嘀咕著,雖說他對女色并不感興趣,但為了讓明珠徹底歸心,在白亦非身邊安插一個暗釘,他也不得不犧牲些色相,走一遭那號稱直達女人內心的道路。
“唉,我這都是為了墨家大業啊!”秦時墨鈺低聲嘆息,語氣中透著幾分自我安慰,嘴角卻微微上揚,顯然對這場‘犧牲’并不排斥。
然而,當他推開那扇雕花木門時,眼前的一幕卻讓他腳步一頓,面露驚疑之色。
這專屬廂房內,竟已有人?
廂房內,燭火搖曳,昏黃的光暈灑在半透明的淡紫色輕紗上,一道凹凸有致的誘人曲線映照其上。
輕紗隨風輕擺,宛如水波蕩漾,那身影纖細卻不失豐腴,曲線流暢如畫,透著股朦朧的美感。
秦時墨鈺眼底閃過一絲疑惑,心中思索:‘莫非是潮女妖提前到來了?’他瞇起眼,邁步向前,試圖看清紗后之人。
可沒走兩步,他的眼神便銳利了起來,宗匠之名豈是虛妄?他的眼睛就是一把尺!
僅憑記憶中包廂內的燈火布局,以及這輕紗上的倒影,他便迅速推算出了這道倩影的三圍。
而計算出的這個數據,與他記憶中的眾女皆是不同。
心中凜然,秦時墨鈺背在身后的手,已經開始扣字在聊天群里搖人,面上卻是不動聲色的問道:“閣下是何人?”
一縷晚風自窗邊溜了進來,淡紫色薄紗搖曳,紗后之人似乎察覺到他的到來,緩緩轉身。燭光透過輕紗,勾勒出一道更為清晰的身影。
秦時墨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鎖定在那身影上,心中卻因聊天群內遲遲沒有消息而暗自焦急。
【秦時】:“戰狂在干嘛?快回!”
【群俠】:“戰狂那家伙現在應該在修煉逆生三重,你看下情況如何,不行的話這一次我來助你,實在打不過,我再去識海天宮喚醒他。”
【秦時】:“我先看看,不行再換你來,實在不行再叫他吧。”
噩耗傳來,秦時墨鈺心底一沉,卻也很是無奈。
隨著他們在各自世界中的發展,總會有抽不出手的時刻,這點他很清楚,只不過是沒想到這一天會來的這么快罷了。
當然,如果他也開辟了識海天宮,真遇到急事是可以直接去找戰狂的道人元神,可惜他尚未達成。
涌進來的風更大了些,輕紗被吹開,露出了一襲暗藍色長裙,裙擺寬大如翼,邊緣隱約可見暗金色細線勾勒的三足金烏輪廓,宛如烈焰流轉,神秘而華麗。
秦時墨鈺眼神一凝,已然知曉來者的身份——陰陽家·東君焱妃!
‘她為何會來這蹲我?’這個困惑剛在心中升起,眼角余光無意間注意到了窗外點點繁星,他臉色一黑,心中暗罵:‘艸,差點忘了,陰陽家跟戰狂那世界的術士一樣,能通過觀星看劇本!’
而東君焱妃,更是號稱‘陰陽術第一奇女’,對占星律的鉆研,恐怕比月神還要高。她出現在此,絕非偶然。
“看來,統領已經猜到了我身份。”
輕紗緩緩被她撥開,露出一張精致無暇的鵝蛋臉,眉如遠黛,細膩而柔和,雙眸深邃如星,唇瓣薄而紅潤,嘴角掛著一抹笑意,似笑非笑。
“不過我很好奇,”焱妃的聲音清脆中透著股空靈,目光鎖定在他臉上,低聲問道:“統領到底是因何而察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