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這種場子的,基本也沒幾個是奔著賺錢去的。
秦時墨鈺摩挲著酒樽,指尖劃過冰冷紋路,避開紫女端著酒壺為自己填酒的動作,一雙深邃眼眸靜靜盯著她的眼睛。
紫女被這突如其來的凝視搞得有些不知所措,在那雙仿佛在探究自身最深處秘密的眸光逼視下,下意識錯開視線,低垂眼簾,長睫輕顫。
“呼~”秦時墨鈺長嘆一聲,將酒樽放回她手中托盤,很沒形象地后仰躺在軟榻上,錦墊吱吱作響。與紫女相識已有兩三年,倒也沒必要在她面前過度偽裝,太累了。
“大統領何故嘆息?”紫女好奇地問,似乎是在掩飾自己方才那份慌亂。
“攤子越鋪越大,手中卻無人可用。”秦時墨鈺語氣直白,“想讓你幫我,又擔心你會背叛,頭疼啊。”
這話毫不掩飾,讓紫女錯愕一瞬,心中暗驚:‘這話是能直接說出來的?’
當你的領導在跟你說些‘掏心窩’的話時,別懷疑,他就是在給你上壓力。
經過這些年的調查,秦時墨鈺已大致摸清紫女的背景,她大概率跟韓國王室以及百越之地有所牽扯。
這個世界的韓國真是邪門了,絕大部分重要的原著角色,其背后多多少少都跟百越之地有所牽扯,不知道的還以為百越跟韓國是一家呢。
秦時墨鈺再次盯著紫女,目光深沉。
空氣在此刻有幾分凝固。
當領導質疑你的忠心,在現代其結果最多不過是‘主動’請辭,可在命如草芥的亂世中,卻跟一只腳邁入鬼門關沒什么區別。被懷疑不忠的下場,往往凄慘無比。
按正常邏輯,紫女知道自己此刻應該要表忠心,可她與秦時墨鈺相交數年,都是以合作的方式相處,此刻表忠心太突兀也太虛假。
表忠心從來是手段而不是目的,如何消除秦時墨鈺可能存在的殺心才是關鍵。
好在,廂房門外的腳步聲打破了這壓的人喘不過氣的寂靜。
紫女臉上重新掛上了一抹笑意,岔開話題道:“看來是所約的佳人到了,奴家就不打擾統領大人的好事了。”轉身欲走,柔夷卻突然被秦時墨鈺拽住。
她側頭回望,驚愕的目光撞上秦時墨鈺眼中一閃而過的寒芒。
秦時墨鈺面帶幾分痛苦的眨了眨眼,松開了拽著她的手,捂著額頭:“墨兒不在,麻煩你留下來陪侍吧。”聲音低沉而僵冷,似是在壓抑什么。
紫女心頭一凜,意識到他現如今的狀態很不對勁,且極其危險。她不敢過多刺激,順從地點了點頭,將托盤放回桌上,轉身去開門。
“必須要盡快開辟識海天宮了”秦時墨鈺大拇指揉壓著太陽穴,語氣中透著疲憊與焦躁。
再度模擬戰狂的思維,副作用不僅隨著使用次數的增加沒有好轉,反而對他影響的更深了些。
心中的那份嗜血和殘暴幾乎難以抑制,他真的有那么一瞬,對紫女起了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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