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緩步走入廂房,黑袍下的身影在燈火下若隱若現。
掀開黑袍,露出黑色蕾絲紗衣下的火辣嬌軀。
紗衣輕薄如霧,緊貼著曼妙身形,蝙蝠狀胸衣勾勒出飽滿曲線,腰肢纖細如柳,裙擺輕擺間露出黑色蕾絲襪下的修長雙腿。
她穿過淡紫色紗帳,美眸掃過軟榻上的身影,眼神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
雖然此刻的他遠不如黑甲傀儡那兩米一的巨大鐵甲人魁梧,可對明珠而言,這道身影帶來的心靈壓迫卻猶有過之。
她曾在“記憶”中被這身影殺了數百次,每一次死亡都如噩夢般清晰——金色劍光撕裂血肉,頭顱被碾碎,身軀被腰斬……那無盡的殺戮循環在她腦海中揮之不去。
如今只要看到秦時墨鈺,她心中就得承受一次san值判定!
這也是明珠極不情愿‘陪’秦時墨鈺的原因所在。
試問有誰能對一個殺了自己幾百次的家伙起心動念啊?
在明珠凝視他的同時,秦時墨鈺也在打量著這個衣著清涼、緩緩向自己走來的妖媚美人。
目光從她火辣的身軀掠過,腦海中浮現她的信息:‘潮女妖’明珠,白亦非的表妹,雪衣堡二號人物。
雙目倒映著這肉帛陣的美景,眸光卻穿透了她的嬌軀,看向她身后所代表的雪衣堡,以及那十萬白甲軍精銳!
黑寡婦,并不是一個女人的專用稱呼。
秦時墨鈺已經通過胡夫人姐妹將火雨山莊吃干抹凈,他這只墨玉蜘蛛便在尋找下一個目標。
通過紅蓮公主吞掉韓國還太早了些,作為過渡,明珠背后的雪衣堡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白亦非雖已過而立之年,卻無子嗣存世,一旦他暴斃
與他有血緣關系且身為雪衣堡二號人物的明珠,便有繼承侯爵的權利。即使她沒有,她的孩子也會有!
這念頭在秦時墨鈺心中一閃而過。
緩步走來的明珠本該坐在他對面的軟榻上,可她略微遲疑了一瞬后,徑直走向他身前。
她的美眸與他那雙深邃的眼眸對視,兩人的眼中倒映著彼此的身影,可眸光卻仿佛穿越對方,看向更遠處的目標。
明珠停下了腳步,黑色蕾絲紗衣下的身軀近在咫尺,散發著淡淡的幽香,輕啟紅唇,語氣幽怨而嫵媚:“統領大人,表兄讓我好好‘陪’你,不知道您愿不愿意給我這個機會?”與她表兄一樣,在某個字上咬的很重。
秦時墨鈺抬頭,從他的視角看去,明珠的身影被燭光映得柔和而誘人,半透明的黑色紗衣下雪白美景若隱若現,給本就妖媚的美人又添一股致命魅惑。
“固所愿,不敢請爾。”秦時墨鈺嘴角上揚露出一抹輕笑,半躺著的慵懶身軀坐直了些,留出了一個空位。
明珠帶著幾分不情愿卻又不得不為的復雜表情靠了過去,紅唇微微撅起,眼波流轉似有水霧彌漫。
她并沒有控制自己的情緒,因為她清楚自己這副欲拒還迎的樣子,對雄性而言有多大殺傷力。
紗衣下的身軀貼近,柔軟的觸感隔著衣料傳來,同時而來的還一股蠱毒熏香與女子體香混合而成的幽香。
以蠱蟲練功,她的身體已經開始異化。
雖然變得越加的不像人,可她的皮膚會更滑嫩,她的衰老會變慢,她的氣勁也會變得更強。
不過是不做人而已,就能獲得如此之多的好處,放棄起來根本沒有什么負擔。
不過是作‘陪’而已,如果能換來足夠的利益,那又算得了什么?
“統領大人,您之前應許奴家的,不會是戲言吧?”
婉轉如水的聲音尚未落下,秦時墨鈺攤開右手,掌心處不知何時多出一只嬰兒小臂大小的血玉海蛭。
這原本是海沙幫堂主緋蝎的,可惜那個如潮女妖般野心勃勃的女人遇到的是戰狂墨鈺,縱使拼盡全力求活,最終亦難逃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