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天鎖就是用來解決這個問題的。
由戰狂以太一戰法將經絡周天盡數崩解,將真炁化作最初的炁,然后再由金光天鎖封死在體內作為生機。
如此一來,兩位太師爺雖再無法修行,可他們這身修為卻被轉化為了最純粹的生機,若不出意外,保守估計都還有半個甲子可活。
最后一條符文鎖鏈沒入洪爺體內,二十條金光鎖鏈分別鎖死他的十二正經與奇經八脈。
洪爺的身軀猛地一顫,體內炁流徹底平息,雙目中的痛苦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茫然。
完成一切,墨鈺精神一松,體內緊繃的弦驟然斷裂,身子一虛,洪爺的身子從掌中滑落。他雙臂垂落,身體反而被沉重的鋼鐵右臂拽了一個踉蹌,差點栽倒。
“!”墨鈺咬緊牙強行穩住了身軀,額頭沁出豆大的汗滴,順著臉頰滑落。大腦傳來陣陣眩暈,視野模糊,再也支撐不住,一屁股坐在碎石堆中喘著粗氣。
救人的消耗遠比殺人要大得多,精氣神三寶幾近空竭,也就他現如今年少力壯,換成老了還敢這么玩,哪怕沒當場猝死,也得元氣大傷折損幾年陽壽。
另一邊,周蒙與云龍道長聯手攔住盧爺,目光卻始終不離墨鈺這邊。
直到看見昏迷在地上的洪爺胸膛微微起伏,呼吸平穩如常,周蒙緊繃的老臉才稍稍松懈。
“成了!”聲音雖輕,卻透著一股如釋重負的意味。
讓修行不滿兩個月的墨鈺放手一搏,對周蒙而言無異于一場豪賭,心里的壓力如山般沉重。
好在結果沒讓他失望,洪爺那張枯槁的面容雖依舊蒼老,卻隱隱多了一絲生機,周蒙懸著的心總算落了地。
云龍道長以柔勁接下盧爺一記剛猛的捶法,袍袖翻飛間化解力道,腳下卻不敢挪動半分。他雖好武成癡,可面對這狀態下的師爺,完全不敢下重手,生怕一不小心傷了這百歲老人,打得憋屈得像是手腳被綁住的野馬。
“墨鈺小子,盧爺怎么辦?”他瞥了眼明顯是脫力的墨鈺,心中知曉這家伙沒點時間,八成是沒辦法再來一次了。
周蒙對此也很是頭疼,瞇起眼打量著盧爺那瘦削卻依舊矯健的身影,長嘆一聲,眉頭擰得像個“川”字。
認真說起來,盧爺的情況比洪爺還要棘手幾分。
洪爺身體底子還是比較健壯的,盧爺這身子骨卻像是風中殘燭,若在戰斗中消耗過大,就算墨鈺以救洪爺的方法再來一次,最后怕是也沒幾天活頭了。
救人不成反害命,這可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唉~”周蒙長嘆一口氣,濁氣從胸膛吐出,震得袍角微微一顫。扭頭看向云龍道長,語氣沉重如鐵:“你先出去吧,封鎖住洞口,千萬別讓人進來,也絕不準偷看!”
“啊?”云龍道長一愣,瞪圓了眼,滿臉寫著不可思議。
他已經許久沒見周蒙露出如此凝重的神色,可這命令卻讓他腦子一時間轉不過彎來。
他才是抗盧爺的主t啊,你讓主t走?師爺莫不是老糊涂了?
“啊什么啊?我說話不好使了?!”周蒙見他愣神,頓時火冒三丈,老臉一沉,跳起來一腳踹在云龍道長屁股上。
“砰”的一聲悶響,云龍道長整個人踉蹌著飛出洞口,摔了個狗啃泥,袍子沾滿塵土,狼狽不堪。
云龍道長悻悻起身,嘴里嘀咕著:“師爺這脾氣,還是這么臭……”
不過此刻,他也大概反應過來師爺為什么要趕他走了。目光幽幽的瞅了眼洞窟,作為武當的武教頭,整個宗派需要避諱他的,就唯有一些只有掌門才能知道的秘密了。
一代只傳一個,這是定數。
雖說他云龍道長才是下一任武當掌門,不過若真能救下二老,他倒無所謂這些。
更何況,比起掌門,他還是更喜歡當武教頭,不用去想那么多。
掐指一算,心中便知自己那個孽畜弟子怕是遇到麻煩了,云龍道長長嘆一口氣:“有事別硬撐,實在不行就回武當,師父這身子骨還算硬朗,還扛得起事。”
做師父都這么難,做掌門就更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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