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肝疼,要不問問秦時?’掛斷電話,他嘆了口氣,自言自語。
陳朵靜靜的站在他身前。
墨鈺看著她問了一句:“你是怎么想的?還和之前的想法一樣,想要廖忠送你去死?”
“我想留在你身邊,不過我還是想要去見廖叔一面。”陳朵垂眸,聲音輕得像風。
墨鈺點了點頭,拿起手機略一遲疑,最終還是掠過了廖忠的號碼,撥打了徐三的電話。
“喂,三哥。晚上好,我是墨鈺。”
“呵呵,我還真有點事。異人不得在普通人面前顯圣,更不準對普通人出手,這是當初你告訴我的鐵律,沒錯吧?”
得到了對面肯定的答復后,墨鈺繼續說道:“我家里被圈內人盯上了,公司這邊怎么說?”
“沒有確鑿證據,沒有直接出手,所以公司這邊評估后,態度是拒絕對我提供幫助?”墨鈺雙眼微瞇,語氣平靜卻透著冷意。
咋說呢,根據他這幾個月對‘公司’了解,對面給出這樣的答案,他竟然沒有感到多少吃驚,只是心中有些失望。
“哦?公司還能以委托的形式為我提供救助?”墨鈺挑眉,就在他以為公司這邊多少還是有點東西的時候,對面下一句話直接讓他笑出了聲。
“我們大致評估了一下你的情況.所以費用無法減免.”
墨鈺將手機音量調到最大,徐三那正兒八經的聲音從喇叭傳出,“哈!哈哈哈哈!”他捂著額頭,眼淚都快要笑出來了。
人被氣到無語的時候,是真的會笑的!
這他媽等于什么?
等于你的家人被一伙人販子,或者山匪、強盜給盯上了,然后你去衙門告官,結果人家評估后不處理你的控告。
這也就罷了,最后還他媽給你來一句,想要我們衙門為你提供救助,也行.得加錢!
后面的話已經沒了聽的必要,他直接掛斷了電話。
陳朵還是第一次見他情緒失控的樣子,想要安撫他,卻又不知道該如何做。
時間一點點過去,癲狂的笑聲漸小,墨鈺臉上的笑已經不帶有一絲情緒。
“我也是公司的人,我幫你解決。”陳朵看著他的眼睛,很是認真的說道。
在她看來,墨鈺是因為沒有得到公司的救助而不開心,那她來接受這份委托就是。
左右不過是一個任務而已,這種任務她已經處理過很多,是可以處理好的。
“陳朵啊,你搞錯了一件事。”墨鈺長嘆一聲。
“嗯?”陳朵不解的歪頭。
“這事我之所以會在第一時間去找公司,是因為我給公司這個面子,給他一個解決的機會,而不是因為我只有公司這一條解決問題的路子!”
“我畢竟是在公司的庇護下活了二十多年,承公司以及現有規則的一份情,所以在有可能的情況下,我會去遵守這份規則,而不是破壞它。”
“但前提是,這份規則不能有漏網之魚,不能因為有人不遵守這份規則,而讓我這個遵守規則的人吃虧。”
墨鈺凝視著她那雙純凈的碧綠色眼眸,這樣一個有著純凈心靈的少女,天知道公司是如何去引導她的,竟然會讓她想著去自毀。
心中的失望難以言喻,他再度抬頭凝視著,那沒有一顆星星點綴的夜空。
“如果公司的規則存在著例外,那么我又為何要被這套規則所約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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