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也有打盹的時候,就讓他時刻處于被監視的緊張狀態中”
“直到他精神崩潰,我們就有機會了。”
“必要時,可以利用他的家人給他施壓!”
天臺上,三人組圍成一圈,監視著遠處王也的身影。疤臉男冷笑出聲,眼中閃著陰鷙的光。
“老虎打盹是真,可吃人也是真,你就不怕王也直接對你們動手?”一個聲音冷不丁從身后傳來,低沉而戲謔。
“呵,王也不是這種人,更何況我……”疤臉男話說到一半,猛地一僵,這聲音他從未聽過,陌生得刺耳。
三人組悚然回頭,目光卻猝不及防撞上一雙深邃如淵的瞳眸,仿佛血海地獄在眼前鋪開,意識瞬間被吞沒。
“巽字·風刃!”
墨鈺冰冷一笑,揮手間三道風刃疾射而出,將三人的右臂盡數斬落。斷肢墜地,他屈指一彈,一團青色火焰憑空燃起,將血肉吞噬殆盡。
就在這一瞬,他松開對三人意識的壓制,讓他們清醒過來,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斷臂化為灰燼。
痛苦與恐懼交織,三人瞳孔驟縮,喉間發出嘶啞的低吼。
“告訴你們身后的人,‘風后奇門’我墨鈺也掌握了,想要的話可以沖我來。”墨鈺的聲音冷得像冬夜的風,帶著一絲不屑,“另外,念經就限這么一回,下次要超度了。”
話音未落,墨鈺的身影已在他們眼皮子底下消失不見,沒有人看到他是怎么離開的,正如沒人察覺到他是怎么來的。
天臺冷風吹過,血腥味刺鼻,三人緊繃的精神稍緩,斷臂處鉆心劇痛襲來,冷汗浸透后背。他們慌忙封住傷口,止住鮮血,避免失血過多而死。
“這家伙是誰?”頭頂騷粉色殺馬特發型的非主流青年,畫著怪異勾玉眼影,聲音顫抖地問道。
“墨鈺,羅天大醮真正的冠軍。”疤臉男捂著斷臂,陰沉著臉,咬牙吐出這名字。
“聽說那一晚,死在他手里的全性不下五百人!”矮胖的第三人苦笑,疼得五官扭曲,聲音中滿是驚懼。
在華南,風莎燕之所能輕松的逼退好幾波人,除了她個人實力在整個異人圈并不算弱以及天下會確實在出力外,還有很大一部分原因便在于墨鈺的威名。
在當今這沒幾個人手里沾過血的時代,墨鈺一個人至少背負了五百條人命是個什么概念?雖說全性邪教人人得而誅之。
但那終究也是人啊,而且大多還是異人好手!
可是,重賞之下必有勇夫,掛出來的懸賞實在是太誘人了。
總會有人心懷僥幸心理,認為自己沒做什么,就算是墨鈺,也不至于上來就打殺他們吧?了不起受一頓毒打,就當賺筆快錢了。
可問題在于,這個劍狂是真敢下狠手的啊!
“華南那邊的懸賞比這邊高一半,我沒敢去,就是忌憚這殺神。”矮胖個咬牙切齒,滿臉無奈與不甘,“可他怎么在這兒?”
三人中最是陰狠,甚至剛剛還在想著如何報復的刀疤臉,此刻雙目瞪得滾圓,身子止不住地顫栗。
他雖是個壞種,腦子卻轉得飛快。在墨鈺身影消失后,他先是看了眼王也那邊,見墨鈺并未現身后,目光便掃向街道上另外兩組同樣拿錢盯梢的人,瞳孔猛地一縮。
烈日當空,街道喧囂,人流如織。
墨鈺的身影逆流而上,步伐散漫似閑庭信步,黑色道袍在陽光下微微反光,與周遭的熱鬧格格不入。
臨近目標后,只是伸手一拍,一個大活人便憑空消失!
無聲無息,連掙扎的余地都沒有。
下一瞬,他的身形再度消失,如鬼魅般出現在另一人身旁,同樣一掌,又一人化作虛無。
陽光熾熱刺眼,照得街道刺白,可疤臉男心底卻止不住涌起刺骨寒意,冷汗順著臉頰滑落,恐懼如藤蔓纏緊心臟,再不敢生半點報復念頭。
墨鈺緩步拐入一處無人小巷,抬手一揮,幾道身影從虛空跌出,正是他方才打暈、強行塞進聊天群的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