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是每人斬斷一條右臂,為了避免這幾個家伙流血過多而死,他屈指輕彈,幾顆水彈破空而出,精準澆在他們臉上。
水花四濺,幾人悠悠轉醒,迷霧散去,等幾人看清楚自己的面容后。
墨鈺冷冷的留下那兩句話,便轉身離開。背影沒入巷尾陰影,無人看清他如何消失。
飲品店外的涼棚下,王也倚著藤椅,盯著面前兩杯冷飲。
冰塊早已融化,水珠凝在杯壁上,在陽光下泛著微光,映出他復雜的神色。
插上吸管,慢悠悠喝了一口,眼神似在糾結什么,眉頭微皺,又似是帶著幾分無奈。
就在這時,一只手伸來,拿走另一杯。
墨鈺拉開對面的椅子坐下,姿態隨意,嘴角掛著一抹輕笑。叼著吸管,斜靠在藤椅上,整個人透著一股散漫勁兒,仿佛方才斷人一臂的狠辣與他無關一般。
王也抬眼看他,這師弟還是老樣子,神態看起來倒是與之前沒什么兩樣,與自己的憔悴截然不同。
“你約我出來,還讓我等,不好吧?”王也語氣平淡,帶著點揶揄。
“明明是師兄你來得慢了,我等你等的無聊,就四處溜達了圈。”墨鈺啜了口檸檬茶,懶懶回道,眼底閃過一絲戲謔。
王也聞言,抬頭瞥了眼對面大樓的天臺。那幾道監視的目光已消失無蹤,心中感到輕松了不少的同時,卻也明白,墨鈺這樣做幾乎相當于將壓力集中在了他一個人身上。
他嘆息一聲,無奈道:“我家里人被盯上,你在眾目睽睽下拿了通天箓,怕是也跑不掉。這時候你不回家,跑我這來湊什么熱鬧?”
“兵法有云:‘能而示之不能’,越是在乎的東西,便越不能表現出來。”墨鈺放下杯子,毫無形象的依靠在藤椅上,語氣輕松而銳利。
“更何況,兩批人的背后其實是一批人,無論下手解決那邊,都是一樣的。”頓了頓,目光掃過王也,嘴角微揚,“師兄你心軟,我可沒這毛病。”
王也沉默了。作為師兄,本應該是他為這個入門不過兩個月的師弟遮風擋雨才是,可如今反倒被護在身后。
他心頭一沉,愧疚如潮涌起,低聲道:“有什么我能做的嗎?”
更讓他難受的是,面對這局面,他甚至連自己該如何做才能幫上墨鈺都想不出,還得開口去問。
‘修行修行,我這些年,到底都修了些什么啊?’王也暗自苦笑。
墨鈺卻被并未在意這些,啜了口冷飲,輕笑道:“當初說好的,下次再遇到這種事情,師兄你便盡管找我就是。”放下杯子,身子前傾,目光直視王也,“師兄你是正人君子,心懷悲憫,對這種事、這種人,難免下不去手。”
“我不一樣,我就是個混不吝的性子——人若犯我,雖遠必誅!”
涼棚下,烈日透過藤蔓灑下斑駁光影,冷飲杯壁的水珠緩緩滑落。
王也看著對面這師弟,沉默片刻,終是苦笑搖頭:“你還真是.呵,你打算如何做?”
“雞我已經殺了,就看能不能讓猴收斂點。”
墨鈺瞇著眼,神瑩內斂的雙目看不出絲毫殺意,說出的話卻是極為陰冷:“如果還不懂得收斂的,我不介意殺猴儆雞。”
“背后的人你查到了?”王也皺著眉問道。
“沒查全,十佬王藹肯定是一個,另外幾個的地位估計也不會比他差。呂家跟王家同穿一條褲衩,估計也插了一手。”
王也的眉頭皺的更深了,十佬不僅是自身實力的強大,更重要的是他們身后所代表的勢力。
可墨鈺卻毫不在意這些,他見過的十佬里,也就老天師他是真的慫,其他幾個在他看來也就那樣,手段未必比他高多少。
而他在來之前,就已經打電話探過老天師的口風了。凡夫俗子,只能管管天師府的門人,外面的事他管不著。
只要老天師不出手,墨鈺也很好奇,這偌大的上京城,首善之地,到底有沒有藏著第二個天通道人張之維這般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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