術字門。
陳金魁在得知了這件事后,反應更是干脆,直接把人都撤回來。
與王呂兩家兩家不同,他術字門被風后奇門天克,縱使他陳金魁自己都沒辦法過得了王也這個小輩,就更別提其他術字門弟子了。
若非風后奇門是這等神奇之術,他又怎么如此癡迷、執著?
玩得起奇門遁甲的,就沒一個傻缺。他敢讓人盯梢王也,純粹是欺負老實人,換做是墨鈺這種的,他還真不敢繼續搞這種上不來臺面的事。
不過,讓他就此放棄風后奇門,那也是絕無可能的。
“讓門下所有懂奇門的弟子去約戰墨鈺,記住.每輸一次,就跪著夸他的奇門舉世無雙!”
他隨手拋出六爻大錢,落在掌心攤開一看,陳金魁看著卦象瞇起眼,又吩咐道:“讓門里幾個年輕漂亮的女弟子去之前記得精心打扮一番,資金門里給報銷。”
翌日,清晨。
華南的天空籠罩著一層薄霧,濕氣從地面升騰而起,夾雜著南方特有的潮熱。
街巷間彌漫著淡淡的腥味,菜市場清晨魚攤與濕漉漉地面的氣味混在一起。
攤販的吆喝聲、討價還價的爭執聲此起彼伏,人群川流不息。
風莎燕站在一棟老舊居民樓的巷口,身形挺拔,目光銳利,掃視著來往的人群,耳邊掛著無線耳麥,透著一股干練與冷峻。
除她之外,風正豪又從天下會抽調了幾個好手,總計十二人混跡在人群中。墨鈺的殺雞儆猴,或許能夠震懾住他人,但也有可能起到反效果,讓他們變本加厲的更加激進。
因此,風莎燕這兩日越加謹慎,可在菜市場這種混亂的公共場合,想要排查全部的危險屬實是不可能的。
異人也只是有點特殊能力的人,而不是什么都能做到的神,更何況還有不能人前顯圣的限制在。
她也只能靠經驗與直覺,帶著手下盡可能的篩選出一些可疑目標定點關注。
“莎燕姐,前兩天盯梢的人好像大多都撤了。”耳麥里傳來一個年輕女聲,帶著幾分輕松。
風莎燕臉上的嚴肅未變,冷聲道:“不可馬虎大意,說不定是故意讓我們松懈的假動作。都精神點,也就這兩天的事。只要這兩天不出意外,你們的出勤獎金,我個人給你們多加一倍。”
“收到!”耳麥里傳來幾聲應答,語氣明顯振奮了幾分。
就在這時,另一道急促的聲音響起:“莎燕姐,發現一隊新的異人,等等,那人好像是全性……在東邊出口!”
風莎燕瞳孔微縮,全性?
這幫家伙向來不守規矩,更何況墨鈺在天師府一戰,殺了幾百名全性好手,天知道這群妖人到底會做出什么喪心病狂事?!
以全性與墨鈺的仇恨,你就是說有不要命想搞人肉炸彈,她都一點不意外!
她迅速按下耳麥,低聲命令:“盯緊了,我馬上過去!其他人各自守好區域,全力搜查,看其他方向有沒有全性妖人!”
“是!”耳麥里傳來齊聲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