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虛影回歸墨鈺身軀的瞬間,奇門局運轉,庭院內一切有關人的痕跡盡數被抹除。
鮮血、殘兵、尸體憑空消失,地面干凈如初,連血腥味都被隔絕,仿佛一切未曾發生。
墨鈺緩步走進二進院踏入中宅,黑色道袍未沾一絲血污。
獨留一池凍死的錦鯉,墜地摔死的金絲雀,交錯倒下的銀杏,記錄著、訴說著曾存在過的殺戮。
為了家里人的正常生活不被打擾,墨鈺不能留下任何罪證;但為了起到足夠的威懾力,他多少還是要留下點東西,以此證明他來過,這一切都真實發生過。
回廊傳來一陣急促腳步,三名王家異人沖出,手中炁息翻涌,顯然是聽到前院的動靜前來支援。
當他們沖到院中,目光觸及墨鈺身后那片詭異干凈的地面,三人腳步猛地一滯,瞳孔驟縮。
雖然未清楚發生了什么,但方才打的多么激烈,有多少人抄著家伙事上了,他們還是清楚的。
可如今,作為入侵者的墨鈺毫發無損的站在他們面前,之前上的人不見了蹤影,甚至沒有找到任何痕跡。
這特碼的發生了什么還用想?!
“跑!”矮胖異人驚恐失聲,沒有半分猶豫的轉身向后院踉蹌逃去,他身旁兩人還未反應。
‘巽字·風繩!’
沒等他們邁出幾步,奇門局運轉,無形風繩如蛇般纏住三人。
雙腿被縛,身體失衡摔倒在地,掙扎著爬行卻無濟于事。
墨鈺伸手一握,無形繩索猛的繃緊,三人當著二進院內眾人的面被一股無形力量吊起,連慘叫聲都發不出,活活勒死。
這已經相當于是正院了,他放眼望去,幾十號人畏畏縮縮的擠在一起。
尸體還未完全倒下,墨鈺手掌一揮,空間微顫,將其吞沒。
這一幕落在正廳內殘存者的眼中,徹底擊潰了他們的意志。
槍手的火力網被反噬,七名異人被秒殺,后援三人又當眾覆滅,恐懼如潮水吞沒眾人。
王家的身份在此刻已經不是他們囂張的資本,而是一張索命符,如螻蟻般等待著殺神來收割他們的性命。
一個身著灰袍的中年異人率先崩潰,雙腿一軟跪地,聲音顫抖道:“我……我不是王家人!我叫趙乾,xx公司老板,只是來談生意的!我有家有口,不想摻和這些事,求你放過我!”
趙乾四十多歲,瘦削面孔,眼角細紋,平日倚仗王家威勢橫行,此刻滿臉冷汗,雙手撐地,指甲扣進青石縫隙。
強擠出一絲笑意,低頭不敢看墨鈺:“如果您需要,我馬上把公司賬上的三成,不,七成資金全部打到您的賬戶!”
“放過我!只求您饒我一條狗命!”
墨鈺目光淡漠掃過他,未發一言。
“我發誓,我走后絕對一個屁都不會……”
趙乾以為有了生機,忙抬起頭,可話未說完,墨鈺屈指一彈,一道風刃劃過,他頭顱瞬間爆裂。
他所說是真是假,墨鈺不想分辨,當天災降臨時,不會因你身份不同而放過你。
就算他是個好人又如何,那也只能算他倒霉,墨鈺需要用他的命來做自己恐怖威懾的注腳。
一個開殺后還會講究善惡,存在理性的復仇者;以及一個開殺后一視同仁,盡數碾死的瘋子,哪個更有威懾力不言而喻。
當然,成為后者也不是沒有代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