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留下罪證讓官方介入,結果會怎樣暫且不提,還會讓外人誤以為他還是在下意識遵守規則,心懷僥幸,反倒會削弱滅王所引發的震懾力。
他要的,是徹徹底底的恐懼,是無人敢再觸碰他逆鱗的威懾!
“這就是風后奇門?!”一個藏在假山后的王家異人探出頭,滿臉驚駭,低吼道:“大家小心,別再用槍械或暗器這種遠程手段!”
“他是術士,貼上去跟他近戰!”另一個聲音從回廊傳來,帶著幾分狠厲。
“嘻嘻,看他那柔弱的瘦小身板,我要把他石斛都打出口牙!”第三個異人獰笑出聲,手持一柄長刀,眼中滿是輕蔑,完全沒認出這黑袍道人的身份。
說話的三名王家異人從正前方撲了過來,還有四個以各自手段隱藏在暗處。
可在墨鈺的奇門局中,這種程度的隱匿不過是掩耳盜鈴,方位吉兇盡在他掌控,七人的位置如掌上觀紋,清清楚楚。
腳步未停,甚至連步速都未變,目光淡漠如冰。對于這種實力最強不過1.2風莎燕的小角色,他看都懶得看一眼。
“小白臉,受死!”長刀異人率先沖到墨鈺身前,滿臉橫肉獰獰扭曲。
“?”墨鈺微微一愣,‘小白臉?’被這種稱謂形容對他而言倒還是頭一遭。
愣神的瞬間,長刀已近在咫尺,刀鋒裹挾炁息,狠狠劈下,勢若開山。
未及落下,墨鈺面無表情的甩出右臂,徑直撞上刀鋒。
長刀異人只覺一股無可抵擋的力量襲來,刀鋒連同他的雙臂一同爆碎,碎片飛射灌入他體內,發出“噗噗”悶響。
逆生三重的龍虎巨力驟然爆發,巨力砸中胸口,他的肋骨與脊椎被硬生生轟破后背,眼球凸出。斷骨如利刃般飛出,砸在他身后一名異人的臉上,半根骨刺嵌入頭顱,腦漿濺射,身體僵直倒地。
只能說羅天大醮也不是所有人異人都會去看,因為禁止傳播的原因也沒有錄播,所以‘劍狂’墨鈺的雖響亮,但真正認識他的人并不多。
而王藹完全沒料到墨鈺的反應會這么激烈,清晨剛給他安排了點‘攢勁’的節目,給他上上壓力,結果不到三小時墨鈺親自就找上門了,墨鈺的圖像與資料還并未下放給這些異人。
有人見他一身道袍,善使奇門術法,甚至把他當成了王也。
兩個圈內好手的隕落,對墨鈺而言不過是隨手捏死了兩只螻蟻,腳步依舊緩慢而不可阻擋地繼續向前邁出,未曾回頭,目光淡漠如初。
第三個異人見自己的兩名隊友竟瞬間慘死在自己面前,驚愕中夾雜著恐懼。
還未等他反應,墨鈺手爪探出,迅如驚雷,五指如鋼鉤般洞穿他頭顱。
血花綻放,腦漿混著鮮血淌下,五指抽出時,那異人瞪大雙眼,喉間發出“咯咯”低響,身體軟倒在地。
潛伏暗處的四人見狀,再也按捺不住。
銅鐵棍、八斬刀、峨眉劍、手戟,四把不同的兵刃從四個方向同時發起進攻。
無論他去應對哪一側,必然會被其余人所傷!
可墨鈺神色未變,只是繼續向前邁步,根本未將這四人構成的殺陣放在眼中。
利刃加身的瞬間,四道虛影驟然從他身軀中分裂而出。
手掌一拍,龍吟驟起;
屈指一彈,劍光閃爍;
一拳轟出,伏魔罡氣;
五爪刺心,摧心斷肺。
四道虛影出手不過一息,血腥場面觸目驚心,血肉飛濺,兵器碎片散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