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并,十佬王藹最疼愛的孫子,就如同墨鈺的爺爺奶奶疼愛他一樣。
這份對等的情感,在墨鈺心中燃起的復仇烈焰更加炙熱,讓他嘴角的笑意越加癲狂。
王并不過二十出頭,模樣俊朗,平日倚仗王家威勢囂張跋扈,此刻卻如受驚的兔子,雙腿一軟,試圖縮回陰影中。
可他慢了一步。
那雙淡漠的眼眸已盯上了他!
王并被嚇得后退幾步,踉蹌著撞上回廊的柱子,額頭滲出冷汗。
可就在他眨眼的瞬間,那如殺神般恐怖的黑袍身影竟從他視線中消失無蹤。
“消失了?”王并揉了揉眼睛,試圖確認眼前的一切,低聲喃喃:“去哪了?還是說我其實是在做夢?”
下一瞬,一只手從身后搭上了他的肩頭,動作輕描淡寫,卻透著一股森冷。
王并心頭猛地一悸,血液仿佛凝固,一個可怕的想法在他腦海中抑制不住地瘋狂警示。
他僵硬地轉過頭,瞳孔驟縮,只見墨鈺那張淡漠無情的面容近在咫尺,一雙深邃如淵的瞳眸仿佛血海地獄鋪展開來,直刺他的靈魂。
“你……”王并張嘴想喊,卻發不出聲。雙腿卻不聽使喚,軟得像面團,只能靠著柱子勉強支撐身體。
墨鈺嘴角微揚,低語道:“我爺爺奶奶打小就疼我,聽說王藹也挺疼你的。”
“你說,如果我把你玩壞了送到他面前,他會露出怎樣令人期待的痛苦面孔呢?很有趣,對吧?”
如惡魔低語般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戲謔與森冷。王并終于回過神,驚恐驅使他轉身想逃。
可剛邁出一步,墨鈺右腳抬起,迅猛如雷,一腳踹向他的左腳。
骨裂聲清脆刺耳,踝骨應聲折斷,血肉翻卷,筋肉撕裂的聲響夾雜著鮮血噴涌,濺在青石地面上。
這是墨鈺破門而入,至今唯一濺落在地上的血跡!
“啊——!”
王并的身體重重摔在地上,劇痛襲來,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左腳以詭異角度扭曲,鮮血從斷骨處滲出,染紅了他的名牌球鞋。
“救命!救命!”
王并雙手撐地,試圖爬離墨鈺,臉上滿是冷汗與淚水,俊朗的面容因劇痛而扭曲得不成人形。
墨鈺緩步上前,凝視著這如土狗般丑態百出的家伙,目光淡漠,眼中沒有復仇快意,有的只是深深的不解。
他實在是想不出,這些家伙到底哪里來的底氣高高在上?他們不一樣怕死,一樣只有一條命么?
‘匹夫一怒血濺五步,天下縞素!’的歷史典故是沒學過么?為什么會認為你們壞了規矩,而我還會傻傻的遵守規矩呢?
你們可以不尊重道德,但起碼得尊重物理,尊重力量吧!
王并拼命拖著身子,左腿在地上蹭出一道血痕,指甲扣進青石縫隙,崩裂出血,卻只換來幾寸挪動。
“放過我,放過我!我保證不讓我爺爺再去找你麻煩。求求你了,墨鈺大哥,求你放過我!”他抬頭看向墨鈺,聲音嘶啞,帶著哭腔。
恐懼與痛苦交織,昔日的囂張蕩然無存。
“喂,是你爺爺先找我麻煩的,別說得這么委屈嘛。”
墨鈺俯下身,抓住他那頭黃毛短發,猛地一扯,迫使那張涕淚橫流、痛得扭曲的臉對準自己:“你爺爺要是來直接找我,那也沒什么,我閑著無聊,大家都在規則里玩玩也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