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墨鈺第一次將奇門局運用到這種地步。
五進的四合院,近兩千平方米!
差不多相當于五個標準籃球場拼一塊的大小。
想要掌控如此之大的空間內一切變化,縱使‘風后奇門’這等奇術,所需要的算力依舊是一個極為恐怖的數字。
墨鈺的頭很痛,縱使識海天宮中的暴君元神已經將四千多局奇門盡數演化,他只需要套公式就行,腦海中如風暴般的數據依舊撐得他頭昏腦漲,仿佛有無數針刺在識海中翻攪。
邁步穿過檐下的回廊,黑色道袍隨風微擺,步伐散漫。
假山流水點綴其間,錦鯉好奇的躍出水面打量這個年輕道人,鱗片在陽光下泛著金紅光芒,象征著富貴與美好。
下一瞬,這份美好戛然而止
流水連同錦鯉一并凍結,冰面凝固如鏡,錦鯉僵在半空,眼神驚恐;
空中雀躍的鳥兒奮力拍打翅膀,卻再也飛不起,驚叫著砸落在地,羽毛散落;
一排象征長壽的銀杏樹被無形風刃齊根斬斷,轟然倒塌,金燦燦的落葉紛飛,如同經歷了一場天災級風暴。
“砰!砰!砰!砰!”
低沉的槍聲驟然響起,裝載消聲器的火舌噴吐,四周掀起一陣金屬狂潮。
一時間,畫風從奇幻異能陡然切換到科幻居合,子彈的呼嘯聲撕裂空氣。
異人,也還是人。
子彈打在身上同樣會疼,甚至會死!
墨鈺眼中露出幾分譏諷,禁槍?
以王家這種級別的勢力,連法器都能讓異人手搓出來,隨便在地下室開個小型軍工廠,手搓幾條槍還不是輕而易舉?
說白了,很多常人視為絕對禁區的規矩,在這些‘肉食者’,尤其是老牌貴族眼中,不過是一層薄薄的窗戶紙。
裱在那里裝裝樣子,表面上看著像回事,至于實質?法兒德宏!
手雷在空中劃出弧線,六條火舌交織成密集的火力網,伴隨著十幾顆破片手雷一股腦砸向墨鈺。
搞不好火箭筒它們都有,畢竟沒良心炮什么的科技含量又不高,對于這種要人有人、要錢有錢的老牌世家而言,制作難度又有多少?
‘人盤·八門搬運!’
墨鈺左掌一揮,六道黑漆漆的洞口在他身旁驟然洞開,子彈風暴呼嘯而來,卻盡數沒入黑洞,消失無蹤。
下一瞬,兩個黑洞無視掩體,跨視距的出現在槍手側旁,子彈以同樣的速度與角度反噬而出。
血肉撕裂的悶響不絕于耳,子彈精準鉆入槍手們的胸膛、頭顱,鮮血噴涌,王家馴養的十幾名槍手瞬間被打成篩子,血肉模糊地倒下,沒有一顆子彈浪費。
至于落在墨鈺身邊的手雷,壓根就沒有起爆。
這奇門局內的時空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手雷的引爆時間同樣是他說了算的,成了幾塊無用的鐵疙瘩。
揮手間,十幾名槍手的尸體連同手雷一同消失,血腥味被奇門局隔絕,地面干凈如初。
雖說這些東西可以視做王家的罪證,但.沒有必要。
墨鈺此刻要做的,是將王家這只猴作為一個標靶,彰顯自身實力,向外界散播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