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鈺能從這位周老前輩的神態和語氣中,判斷出他并未因自己的行為而不滿。
“沒辦法。”墨鈺嘆了口氣,慢條斯理地說道:“無論再強的人,只要手上沒沾血,就總有人會恃弱凌強。想要有足夠的威懾力,不僅要展示自己的傷害能力,還要展示自己的傷害意愿。”
“我就是要告訴某些人,有什么事沖我來,動我家人,不僅人要死,蛋黃我都給你搖勻嘍!”墨鈺目光微冷,仍帶有幾分顛狂。
這次覆滅王家一戰,對墨鈺而言,其難度并不算什么,卻若論對他的影響。
無論是,事情傳播后,他人對他的看法,還是此事對他性情的轉變,其影響絕對要比全性攻山一戰還要大、還要廣。
周圣聞言,神色未變,未置可否。
樹影搖曳,湖面漣漪驟起,一股無形威壓籠罩四周。
他懶得管那些有的沒的,一個人有一個人的活法,他真正在乎的,是自己的傳承。
“小子,陪老頭子玩一局?”
“.”
墨鈺低頭不語。
說實話,他今天心神不寧,在親手屠滅王家,再三折磨過王藹之后,更是感到了本不該感到的疲憊。
這并非是什么復仇后的空虛之類的扯淡玩意,而是過多‘業力’或者說負面情緒壓在心底。
他不會去否認自己所做的一切,更不會去昧了因果,只是.需要一些時間消化一下。
“多謝周老前輩賜教。”墨鈺抱拳一禮,他能感到周圣的好意。
對他好的人不多,在覺醒諸天聊天群前更少,所以對于這些對自己心懷善念之人,他很是珍惜與尊敬。
腳下一踏,四盤輪轉,奇門局赫然展開。
“.”
周圣與墨鈺同時一驚。
‘鎖定不到?’墨鈺錯愕,當下更用心了幾分,卻仍是沒能在奇門局中察覺到周圣的身影。
‘這小子已經在自己體內定了中宮?’周圣也是同樣的錯愕,此刻面對墨鈺,他可以清晰的看到,墨鈺的中宮并不在外界,而是在他體內。
周圣右臂緩緩抬起,掌心向上,五指輕張,似在撥弄無形琴弦。
剎那間,大地為之震顫,泥土翻涌如浪。一株株樹木,如虬龍般蜿蜒盤旋,枝葉狂舞,遮天蔽日,化作無數利爪向墨鈺抓去。
墨鈺雙眼微瞇,他竟然看不太懂周圣這一局奇門,甚至說看不到。
不過這并不妨礙他做出應對,同樣的抬手一招,四盤在腳下輪轉,震顫的大地恢復寧靜,蜿蜒盤旋收縮回去。
空中盤旋的十余米水龍,圍繞著他的周身盤旋一圈,回歸到湖泊中去。
微風吹過,在這處小公園內,一切都與原來無二,仿佛方才的一切都是幻象。
感受著這等對奇門局內事物的操縱力,周圣已然確認墨鈺絕對已經走完定‘中宮’這一步了。
可這樣一來,他心中的疑惑更甚:“你既然已經在體內定了‘中宮’,為何還是在向外求?”
墨鈺目露迷茫,奇怪的問道:“內而細,外而巨,兩條路可以同時走,并不沖突,為何要局限于一條路?”
“.”周圣聽這話臉皮一抽,剛想說些什么。
可一想到面前這位是修煉不足三個月,就將風后奇門修到這種地步的妖孽,硬生生把到嘴邊的教訓給咽了下去。
“你在體內定‘中宮’之后,再開陣,確實不會再被外界約束,可以隨意動彈。”
“可是,你只要開局去操作這天地的變化,閉局后這天地變化也會反過來影響你的身體,長久以往,你就不怕你自己的身體變成一團爛肉?”
墨鈺眨了眨眼,攤開手,運轉玄功,右掌在周圣眼前化作了逆生真炁。
雖然什么都沒說,但又好像什么都說了。
喵喵喵?被天地所影響,變成一團爛肉?
無所謂噠,我再運玄功便是。
“???”
周圣滿腦門問號。
不是,你到底學的什么?
你是怎么做到在修‘風后奇門’行炁之法的同時,去練逆生三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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