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不行,敲暈了扔斬妹世界唄。
機關朱雀振翅前行,風聲愈發急促。
約莫過了兩個時辰。
機關朱雀在一座蒼翠山頭緩緩降落,巨大的羽翼扇起一陣狂風,卷得草木低伏,塵土飛揚。
山巔空曠,視野開闊,四周群峰環繞,渺無人煙。
墨鈺起身,拍了拍袍角的塵土,目光掃過身后的船艙,完全沒有避諱鸚歌與趙佗的意思。
抬起右掌,真炁悄然流轉,一股無形的力量自掌心涌出,瞬間籠罩住十余米長的機關朱雀。
那龐然大物連同艙內三名墨家弟子,竟在眨眼間憑空消失,仿佛被抹去存在!
鸚歌與趙佗站在原地,瞳孔驟縮,眼中滿是震撼。
鸚歌下意識后退半步,手掌不自覺地按住腰間短匕,心跳如擂鼓。
她雖是夜幕百鳥的利刃,見慣生死,卻從未見過如此匪夷所思的手段。
那三名弟子與機關朱雀,不是隱匿,而是真真切切地消失了,連一絲氣息都未留下。
“.”趙佗張大了嘴,喉嚨滾動,卻發不出聲音,額角冷汗淌下,顯然也被這一幕震得心神失守。
并未理會二人的反應,墨鈺轉身俯瞰山巔下的茫茫林海,在測算六指黑俠給出的魏墨據點位置。
至于所展露出這堪比神跡的一手,會讓身后兩人腦補些什么,他懶得去理會。
人,或者說所有生物,都是崇拜強者的。
所以無論愚昧也好,聰慧也罷,走到最后縱使喜歡去幻想出一個無所不能的神。
既然一定要有一個神,那么你們不妨把我當做那神去膜拜吧。
“愣著干嘛?”
墨鈺頭也不回,淡淡道,“山路不好走,趕緊跟上,別走‘丟’了。”
這話本沒什么,可伴隨著一頭十余米的機關巨獸連同三個活生生的人被抹去,卻變得格外有威懾力。
鸚歌回過神來,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緊了緊手中的短匕,目光復雜地看向墨鈺的背影。
‘這家伙……到底是什么怪物?’她暗自咬牙叫苦。
雖知自己身份暴露,卻未料到對方實力深不可測到如此地步。
那一揮手間的力量,已遠超她對世間能人異士的極限認知。
趙佗擦了把額上的冷汗,快步跟上,低聲道:“統領大人,這……這是什么術法?”
就這手段,你別說鸚歌一外人沒見過,就是跟在秦時墨鈺身邊好幾年,代號墨丙一的趙佗也沒見過啊。
“少問,多看,多思考。”墨鈺瞥了他一眼,語氣懶散,“問多了對你沒好處。”
趙佗縮了縮脖子,總感覺今天的統領大人格外恐怖。
墨鈺腳步輕點,似慢實快的穿梭在叢林中。
有了無法理解的一幕在前,二人不敢怠慢,連忙跟著墨鈺的腳步,仿佛身后有什么恐怖的詭異尾隨。
山巔的風漸漸平息,只剩草木低語,仿佛剛才的震撼從未發生。
然而,鸚歌心底卻愈發沉重。
這明明是一個很好的逃跑機會!
可是,身體卻不由自主的向那個背影追隨,腳步不斷加快。
就如同幼年剛入夜幕的試煉一般,一但慢下來等待自己的便是死。
“可惡啊,在這個男人面前,完全起不了任何反抗的勇氣,就好像是不可戰勝的神明一般。”
鸚歌原以為自己混入據點只是冒險一搏。
可如今看來,她早已落入一張無形的網中。
而這網的主人,根本不屑于親自收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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