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行為已與叛逃無異,后果不言而喻
夜幕絕不會容忍背叛者,她將無處可歸!
手中短刃微微顫抖,寒光晃動。
作為自幼經受訓練的殺手,這種因情緒失控而難以掌控力量的低級錯誤,本不該出現在她身上。
鸚歌咬緊牙關,強壓心頭波瀾。
放手,等于自斷退路;不放,則違抗墨鈺,后果同樣不堪設想。
陷入如此兩難之局,額頭滲出細汗。
黑寡婦喘息稍定,目光驚愕地掃過鸚歌與墨鈺,腦中一片迷霧,完全理不清這一幕究竟在唱哪出戲。
鸚歌顫抖地將短刃微微下壓,貼近黑寡婦頸側,鋒利的刀刃輕易割破她吹彈可破的肌膚,一絲血線滲出。握刀的手卻仿佛承受千鈞重壓,再也無法刺下分毫。
月光下,她的青絲微微搖曳,木頭鸚鵡吊飾在風中輕晃,似在嘲笑她的猶豫。
“怎么,下不了手?”墨鈺戲謔的聲音,像是從深淵中傳來的低語,直刺鸚歌心底。
目光鎖定鸚歌,瞳孔中似有無形漩渦,將她的意志一點點吞噬。那眼神既溫和又冷酷,仿佛在憐憫一只掙扎的飛鳥,又似在嘲弄她的無力。
鸚歌心頭一顫,握刀的手抖得更厲害。
咬緊牙關,試圖壓下內心的波瀾,卻感到一股無形的壓力如山般壓來,讓她喘不過氣。
鸚歌眼角的淌下兩行清淚,心中閃過墨鴉與白鳳的身影那些曾與她并肩的同伴,可能因她的叛逃而受到牽連。
“對不起。”
她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帶著無盡的愧疚與痛苦,仿佛在向遠方的他們道歉。
“對不起”
她再次呢喃一句,語氣更輕,像是對自己最后的告別。
短刀緩緩抽離黑寡婦脖頸,刀鋒上的血珠滑落,滴在枯葉上,染出一抹刺眼的紅。
“對不起,”
鸚歌如一個做錯事的孩子,單膝跪地,頭深深低垂,墨綠色斗篷散落在地,宛如折翼的飛鳥。
“統領大人,我不該猶豫,請您責罰!”
她的聲音沙啞而顫抖,透著屈辱與臣服,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里硬擠出來,帶著撕裂般的痛楚。
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打濕了膝前的泥土,她緊咬下唇,指甲嵌入掌心,卻不敢抬頭直視那道黑袍身影。
墨鈺低頭看著她,輕笑出聲,寬大的手掌落在鸚歌頭頂,指尖穿過她泛白的青絲,輕輕撫摸。動作輕緩而隨意,像在安撫一只寵物鳥兒,又像在無聲宣示對她的掌控。
粗糙的大手帶著一絲暖意,卻讓鸚歌渾身一僵。
她低垂的視線落在墨鈺腳邊的黑袍陰影上那片陰影如深淵蔓延,吞噬著她僅剩的意志,連心中的屈辱都被那只手碾得粉碎。
墨鈺的指尖在她發間輕動,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溫柔,卻像一條無形的鎖鏈,將她的靈魂牢牢捆縛。
那觸感溫暖而沉重,仿佛每一根發絲都被他掌控,每一次輕撫都在她心底刻下更深的臣服。
她已不再想逃,更不想反抗,默默的感受著那溫暖的觸感,雌伏在宛若深淵的目光下,仿佛一只被馴服的飛鳥,失去了振翅的勇氣。
“相比于夜幕,還是白晝更適合鸚鵡這種鳥兒,你說對么.鸚歌?”墨鈺的手指微微停頓,指尖在她發梢輕繞一圈,隨即松開。
雖然她早已知道自己暴露,但真名被墨鈺如此隨意道出,仍讓鸚歌身子忍不住一顫。
那一刻,仿佛最后一塊遮羞布被掀開,她徹底赤裸于那深淵般的目光之下。
“主人說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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