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絕非是什么墨俠,而是和他一樣,都是有著野心的人!
蛇無頭不行,有多個頭同樣不行。
信陵君死,本就有資格成為合縱長的廉頗,此時自然會獲得更多目光的投注,魏王也在再三權衡推他上位的利弊。
可墨鈺對這個位置也有想法,他不想給別人讓路,位子又只有一個,那就只好送這位老將去死嘍。
更何況,廉頗真有戰國四名將之能?
長平之戰被王龁壓著打。
四月,龁因攻趙。趙使廉頗將。趙軍士卒犯秦斥兵,秦斥兵斬趙裨將茄。
六月,陷趙軍,取二鄣四尉。
七月,趙軍筑壘壁而守之。秦又攻其壘,取二尉,敗其陣,奪西壘壁。
廉頗堅壁以待秦,秦數挑戰,趙兵不出。
白起都沒出手,廉頗就已經一敗再敗。
要不是王龁、蒙驁的光輝被白起遮掩太甚,太史公沒給這兩位單開一傳。
廉頗何德何能名列四將?
就這么一個老東西,不乖乖的安享晚年,非得蹦出來跟年輕人搶飯碗。
墨鈺又能有什么辦法呢?只好送他一程嘍。
新時代の船,是沒有這種老東西位置的!
“我會將你要刺殺他的消息告訴廉頗,讓他賣出破綻,布置陷阱留下你。”墨鈺抬頭仰望天邊血日,神瑩內斂的雙眸,解析、攝取著這種劍意。
“然后你再將他的布置提前告訴我,讓破綻成真。”掩日并未察覺,他的心緒皆被墨鈺的話語所吸引。
“你只有一次機會。”墨鈺眨了眨眼,打了個哈欠,干澀的眼球得到些許濕潤。
掩日劍內所蘊含的劍意不愧是足以支撐一個人達到天人大成境的,解析起來著實費神
“我怎么知道你給的情報到底是不是真的?或許,這個陷阱是為我而設。”掩日已有幾分心動,卻對這可怕敵人感到恐懼與不信任。
墨鈺戲謔道:“羅網在魏國被我連根拔起,你可以選擇殺了廉頗,勉強向呂不韋交差;或者選擇去賭自身對羅網的價值,賭羅網的暗殺名單上,不會出現你的名字!”
他語氣輕佻,似在戲弄。
當他給你選擇的時候,你其實只能選擇他想讓你選的那條道路。
黑暗中,掩日握劍的指節因過度用力而發白,面具下的目光極不平靜。
“一切不過是利益罷了,你的命沒有廉頗的值錢。”
墨鈺身影從屋檐閃至村寨口,側頭回望:“不過,若我判斷你無法擊殺廉頗,那么我會用你的命來換取他的信任。”
“加油吧,千萬別讓我失望哦。”
目的已經全部達成,他沒有再跟掩日過多糾纏下去,幾步間身影消失在了這處村寨。
掩日終于是顯出身形,目光凝視著墨鈺消失的背影,目光神色不定。
正如墨鈺所言,他別無選擇!
想要交差,廉頗和‘六指琴魔’的腦袋,總得拿走一個。
可面對后者,他毫無把握。
“掩日大人.”
不遠處,深受重創的乾殺躺在地上,血染塵土,驚恐地望著緩步走來的掩日。
艮師和離舞在墨鈺的命令下被墨家弟子帶走,唯獨留下了對他而言,沒什么價值的乾殺。
“唉~”掩日低頭俯視著他,眼中寒芒一閃,嘆息一聲。
手中大劍毫不猶豫地刺下,劍鋒沒入乾殺心口,鮮血噴涌,驚恐的目光迅速黯淡。
有些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更何況,今日之敗,絕非光彩之事。
掩日緩緩拔劍,血珠順著劍刃滴落,他在黑暗中站定,目光復雜。
他不僅要面對廉頗的陷阱,還要提防墨鈺的算計,這場博弈,他已無退路。
可若能撐過去,與墨鈺這個同樣充滿野心的人達成合作,或許.他還有著更進一步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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