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鈺點點頭,右手再度化劍,聚精會神,凌空一劍刺出。
一道七彩斑斕的劍痕撕裂虛空,邊緣閃爍著詭異的光芒。
可緊接著,這道空間裂隙便被世界之力迅速彌合,連一絲漣漪都沒留下。
瞇起眼,感受著畫界此刻的堅固程度,心中暗震。
縱使是他,全力施為想要摧毀這里,也需要一段時間才能做到。
張之維見他確認完畢,笑得更歡:“你且準備一下,好了跟我說一聲。”
“?”墨鈺腦門閃過一個大大問號。
他現在這狀態都與天同高了,還有什么準備不準備,當即張口:“女”
“好”字尚未出口——
天,塌了!
“轟隆——”
一聲震徹識海的巨響,畫界的天穹驟然崩裂,裂縫如蛛網般蔓延,露出無盡的漆黑虛空。
識海天宮中,一只遮天蔽日的巨掌從天外壓下,五指如山岳,帶著碾碎一切的氣勢轟然墜落。
金光與雷芒在掌心交織,宛如天傾!
墨鈺瞳孔猛縮,頭皮發麻,還未反應過來,已陷入嬰兒般的睡眠。
昏迷前,他眼中最后映出的,是那破碎虛空
畫界承受不住這股偉力,山川崩裂,云霧炸散,天地如琉璃般寸寸碎裂,露出背后無盡的混沌黑幕。
那五指山,仿佛從神話中探出,帶著史詩般的壓迫感,碾碎了時間,碾碎了空間,也碾碎了他的意識。
天地寂滅,只剩一片虛無。
畫界外,鸚歌正蹲在地上,瞪大眼睛盯著壁畫上兩個小人打得天翻地覆。
突然,一股勁風從畫中撲出,帶著碎石與塵土呼嘯而來,她猝不及防被掀翻在地,摔了個四仰八叉。
她揉著屁股爬起來,仰頭一看,瞳孔猛地一縮。
張之維高大的身影映入眼簾,黑色道袍在風中微微擺動,右手正扼在墨鈺額頭上。
而她那向來無敵的主人,此刻雙目緊閉,氣息微弱,已昏迷不省人事。
“咕嘟。”
鸚歌喉嚨發干,不自覺咽下一口唾沫,瞳孔震顫得像篩子。
她嘴唇哆嗦著,竟鬼使神差地跪在老天師身前,顫聲道:“大……大人,求您……”
她很恐懼,怕的要死,心跳快得像擂鼓。
就連墨鈺都敗了,而且敗的這般慘,她的力量甚至不足以撼動對方秋毫。
可她就是為了幫墨鈺求情,而去主動招惹這‘天災’的注意。
“扶他去床上休息吧,他只是消耗太大,我讓他睡一覺而已。”
張之維瞅了她一眼,挺好奇這倆人到底是什么關系,隨手將墨鈺扔給了她。
鸚歌手忙腳亂地接住墨鈺,差點被砸得一個趔趄。
她抱著主人的身子,還沒來得及擠出幾句感謝的話,眼前的老天師已如一陣風般消失,只留下一片木屋的寂靜。
木屋外,張之維站在陽光下,抬頭望了眼蔚藍天空,深深嘆息。
從兜里掏出一手機,撥了個號,低聲道:“喂,墨鈺我盯著呢,馬仙洪那邊你們盡快處理。”
他并未告訴公司,墨鈺被他打至昏迷,也沒提墨鈺不僅掌握了神機百煉,還參與了新一版修身爐的設計。
這些信息,只要公司攻破碧游村,用不了多久就會水落石出。
可張之維從沒想隱瞞什么。
他這是在表態!
這事我知道,但我不說,就代表著我默許。
想對付墨鈺,你們自己去,別指望老道因為這事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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