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他所查詢到的歷史中,無論古今中外,一個個都不想過安穩日子,非要掀翻一切,迎接神話時代再臨。
這他媽生活在這壓抑的世界里,換誰來都得瘋啊!
若換他是項羽,也會毫不猶豫地干碎人口紅線,主動迎來神話時代。
哪怕死在半路上,哪怕神話時代的諸神兇獸降臨會將他撕碎吞食,他都不在乎。
他寧愿站著死,也不愿蜷縮著活,一輩子被困在這狹小的牢籠里!
好在,墨鈺有著諸天聊天群這根救命稻草,甚至能肉身穿越其他世界。
大不了他潤去斬妹唄。
就算斬妹世界的‘天限’也不高,但遲早還有其他足夠高上限的世界啊。
無論國產遮天、美漫
總會有一個能讓他自由伸懶腰的世界。
實在沒有,他直接跟秦時墨鈺融了。
秦時世界明顯也是有著神話時代的,而且不知道解除限制的條件是啥。
至少以他在秦時的地位,如果真有人口紅線這東西,他絕對會知道的。
張之維見墨鈺雖然感到憋屈,但卻沒有如預想中那般直接炸開,不禁輕捋長須:
“你小子的心性倒是比老道強。當初我得到這消息的時候,要不是已經受了天師度,差點沒把這天給掀翻嘍。”
墨鈺目光略有些心虛偏轉,沒好意思說,其實他是有其他路子才忍住沒炸了。
話說,這要真遇到哪個高危世界,或許可以把他老人家扔過去,估計老天師自己也會挺開心的。
張之維見他低著頭,擔心他一時間想不開,從此抑郁寡歡,一蹶不振。抬頭掃了眼這幾近虛幻的畫界,語氣輕快地打破沉默:
“小子,你有加固這世界的手段么?我給你看點好東西。”
墨鈺一愣,抬頭對上老天師那張帶著笑意的臉,心中莫名發毛。
隱約間,已經猜到了張之維要給他看什么,作死之魂瞬間熊熊燃起,嘴角不自覺地咧開一絲弧度。
二話不說,當即從聊天群中掏出王家毛筆,凌空揮毫。
這畫中世界不過是他識海中的投影,除了所消耗的能量是真的沒了外,即使被毀了他也是能再度重現的。
筆鋒流轉如游龍,墨跡在空中化作靈光流轉,虛幻的山巔逐漸凝實
被削平的巨石回歸完整,巖壁上的劍痕緩緩彌合,下陷三尺的大地重新冒出嫩綠的草芽,連遠處稀薄的云霧都濃郁了幾分。
墨鈺頓了頓,目光一凝,將毛筆擲向虛空。
那支筆懸浮半空,散發出淡淡的靈光,與其中王藹的殘靈共鳴,化作一股無形之力加固這方畫界。
天地間似有低鳴回蕩,仿佛畫界在這一刻真正‘活’了過來。
張之維瞥了那毛筆一眼,眸光一閃,卻沒多說什么。
他作為正一威盟天師,所守護的是這方世界,而非某家某姓的王朝,更不是世家大族的看門狗。
墨鈺殺王家固然有錯,可王藹這些年的所作所為就干凈了?
老天師連更黑更惡的王藹都能容忍,自然不會因王家覆滅而對墨鈺下手。
他只是淡淡地掃了眼加固后的畫界,搖了搖頭,猶嫌不夠,緩緩抬起雙手——
一手指天,一手指地!
剎那間,他周身護體金光暴漲,如熔金般熾烈,又似流水般靈動,化作兩道粗壯的金色繩索,向天穹與大地延伸而去。
金光沖天裂地,宛如通天光柱定住四極!
畫界的邊緣傳來一陣低沉的轟鳴,整個世界仿佛被釘死在虛空中!
墨鈺瞪著這夸張的真炁量,人都看傻了。
這他媽是人身能容納的炁?
“天師,您老人家剛才莫不是在晃點我!”他嘴角抽搐,聲音里滿是不可置信。
張之維聳了聳肩,語氣輕松:“天師度對我來說是限制,但對絕大多數的歷代天師而言,其實是增強來著。”
懂不懂什么叫人道通天?
知不知道什么是四十歲的絕頂?
哦,墨鈺現在才不到二十五歲,那沒事了。
“你來試一下這畫界現如今的強度。”張之維笑瞇瞇地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