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滅墨鈺略微側頭,偏轉視線:
“知道了。”
這敷衍至極的回答,一聽就知道完全沒往心里去。
香奈惠頓時有些氣結,伸出手輕輕捧住他的臉頰,將他的腦袋‘掰’了回來,強迫他直視著自己:
“看著我,墨鈺君!我再說一次,不許!再這樣不顧自己的性命去冒險了!你給我認真聽啊!”
“我有認真聽啊。”鬼滅墨鈺眨了眨眼,一臉無辜。
看著他這幅模樣,香奈惠知道尋常囑咐對他沒什么效果,干脆加重了語氣:
“那你給我發誓!”
“好,好,我對天發誓……”
“不對!”
香奈惠卻直接打斷了他后續的敷衍之詞。
伸出食指輕輕抵住了他的嘴唇,眼神無比認真:
“不是對天發誓,是對我發誓!墨鈺君,你曾經答應過我的,永遠不會對我說謊,對嗎?”
被那柔軟溫涼的指尖觸碰著嘴唇,被迫凝視著那雙淡紫眼眸,鬼滅墨鈺心跳都慢了半拍,最后干脆直接裝沒聽到。
看著鬼滅墨鈺閉上眼,一副“我錯了,下次還敢”的無賴模樣,蝴蝶香奈惠好氣又好笑,更多的卻是心疼和無奈。
“唉,你呀……”
香奈惠無奈的點了點他的胸口,重新拿起繃帶,繼續剛才未完成的工作,聲音帶著一絲哽咽:
“總是這樣……總是把別人的安危看得比自己重……可是,墨鈺君,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真的出了什么事,我……我們會怎么樣?”
鬼滅墨鈺閉著的眼,眼皮底下卻翻了個白眼。
‘我看個錘子,我在乎的自始至終就只有你好吧?其他人?忍或許算半個,至于剩下的……我管他們去死啊!只要你沒事就好!’
“試煉的時候就是這樣,為了救真菰……”香奈惠數落著他的‘前科’。
‘那時候手鬼的爪子都快糊到我臉上了,說得好像我不殺它,它就會放過我一樣。我那是為了自救好不好!是真菰會錯意了,搞得好像我真是為了救她才去跟手鬼拼命似的……’鬼滅墨鈺在心里默默吐槽,反駁著。
但在香奈惠溫柔的絮叨,他的身體卻是完全放松了下來。享受著這份溫馨同時,也分出了一部分注意力到聊天群中。
【鬼滅:大佬們,這次真的多謝各位鼎力相助了。(磕頭跪謝.jpg)】
【戰狂:小事。不過你最好還是小心點,你那個世界,感覺沒表面看上去那么簡單。】
【鬼滅:嗯?什么意思?】
【戰狂:每個世界的超凡力量,理論上都是有‘上限’存在的。
但我借用你身體打出的那一擊,已經超越了斑紋·柱的水準,比之你們那個世界公認的戰力天花板繼國緣一,應該也差不多。
但我并沒有感覺到觸碰到‘天限’,甚至覺得……如果不是顧忌你的身體承受不住,威力似乎還有很大的上升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