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墨鈺,是因為她清楚,墨鈺是真會毫不猶豫地干掉她!
但她卻不怕周圣,因為她同樣也清楚,周圣八成不會真的殺她。
只要她還活著,無論是那些八奇技的傳人也好,還是馮寶寶罷……
很多棘手的事情,周圣便可以少操很多心,樂得清閑。
至于這點皮肉之痛……那種東西,曲彤早就已經習慣了。
這些傷痛,對于她曾經所經歷過的,完全算不上什么。
噗呲——!
曲彤將右手以一種近乎自殘的方式,硬生生從那交叉刺入的木刺中,強行掙脫了出來!帶起大蓬的鮮血與碎肉!
緊接著,握住兩根插在胸腹間的黑刺,猛地發力,向著身體兩側,狠狠一撕一拉!
絲毫不在意自己這樣做,會導致創口進一步擴大、撕裂!更不在意這樣做,會對自己的身體內部,造成何等難以挽回的傷害!
最后一根插在她左邊鎖骨之下的木刺,無法支撐她的成熟嬌軀,近乎撕裂了她大半左胸,讓她從半空中跌落下來。
噠!
紅色炁焰在傷口處蒸騰,剛一落地。
曲彤身上那三道近乎將她撕裂的傷口,便已恢復如初!包括她體內受損的臟器,也瞬息痊愈。
皮膚依舊白皙,光潔細膩,看不到任何曾經受傷的痕跡。
“唉……你們這些個小輩啊……一個個的,嘴上口口聲聲尊我為長輩,可實際上呢,就沒一個真正聽話省心的!”
周圣嘆了口氣,卻沒再繼續出手。
方才那一下沒能成功嚇住她,那么繼續出手的意義,也已經不大了。
就如曲彤所預料的那般,他不可能真的殺了曲彤。
那樣很多麻煩事,就會落在他身上了。
對周圣而言,他自己的逍遙自在才是最重要的。
其他爛事,縱使他因為某些原因不得不去做,但通常也不會用多少心。
最后就算辦砸了,最多也就是讓他有些良心不安而已。
所以,哪怕曲彤她們的辦事手段,很多時候他其實是看不過眼的,但整體方向上,他卻是可以接受的。
至于那些看不慣的地方……大不了不看唄。
“呵呵,那晚輩……可就要繼續了哦。”
曲彤輕笑著,再度將燃著藍色炁焰的纖手伸向阮豐。
阮豐沒做任何抵抗,任由她翻找自己的記憶。
“.”
周圣沉默不語,只是靜靜地站在一旁。
片刻后。
一團藍色炁球,被曲彤成功地從阮豐身上剝離。
而那道異人圈至今無法破解的禁制,并沒有被觸發。
阮豐只是晃了晃腦袋,除了感到一絲輕微的眩暈之外,并未察覺到其他任何的異常。
“果然……用這樣的方法,至少十七爺是絕對安全的。”
曲彤將目光收回,落在手中炁團上,眼神閃過一絲興奮:
“至于那道禁制,有沒有隨著這份記憶一同轉移過來……恐怕,還得找個人親自試試才行。墨鈺道長,你先來還是我先?”
墨鈺瞇著眼,思考了一下,手上同樣燃起藍色真炁,將曲彤掌心的記憶復制了一份,隨后才說道:
“你先吧。”
雖說墨鈺對自己如今的性功修為有著絕對的自信,覺得就算那禁制真的隨著記憶一同轉移了過來,也大概率奈何不了自己。
但眼前既然有炮灰,他又何必要自己趟雷呢?
曲彤瞥了他一眼,也沒廢話,直接將炁團按在自己額頭上,開始吸收其中的信息
墨鈺在一旁靜靜地觀察了片刻,見她沒什么反應,隨手將手中這團記憶納入識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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