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爺,十七爺真的跟我們回來了。這個賭,您可是打輸了。”
曲彤輕柔的話語,卻讓周圣剛柔和了幾分的臉,瞬間又拉的老長:
“什么叫十七跟你們回來了?十七明明是跟我武當弟子回來的,跟你有什么關系?”
“您這是……打算反悔?”曲彤的表情依舊平靜。
“哼哼,老猴子我,就是這般反復無常!你奈我何?”
周圣嗤笑一聲,隨即對著一旁的阮豐招了招手,“十七,跟我走。”
曲彤搖了搖頭,并未與周圣繼續進行口舌之爭。
雖說事情的進展,確實有些超出了她最初的預料。
但她之所以敢于讓墨鈺這個變數摻和進來,便是因為她清楚,自己的核心目標與墨鈺的利益很大程度上是重疊的。
雖然失去了原有牽制阮豐與周圣的手段,但墨鈺的存在,卻足以彌補這一點。
“墨鈺道長,”
她扭頭看向墨鈺:
“您既然對八奇技感興趣,那么……關于八奇技的起源之地,您是否有興趣,深入了解一下呢?”
此話一出,周圣皺眉看向墨鈺。
若是這小子真要摻和進來,他加十七,倆人綁一塊,都不一定能在這煞星手中討到什么好處。
方才墨鈺對他那份恭敬,他自然受用得很。
可當初這小子屠王家時候的模樣,周圣也是全程看在眼里的!
雖不至于會因此而對自己下殺手,但某些不愿外傳的隱秘,恐怕……是保不住了。
阮豐的目光,也同樣落在了墨鈺的身上。
他其實是無所謂的,自己領悟的六庫仙賊也好,腦子里的秘密也罷。
要不是有禁制在,很多東西無法宣之于口,甚至連透露給他人的想法都不能有。
否則他當年早就將所知道的東西全抖出去了,省的多少麻煩。
“嘖。”
感受著來自三人的目光。
墨鈺沒有說話,只是揣著手,緩步站在了曲彤的身邊。
八奇技,他已得其六。
八奇技的起源之地……他自然是,真的感興趣。
見此,周圣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阮豐倒是無所謂的點了點自己的頭:
“我倒是不介意把知道的東西都告訴你們。不過有禁制在,我是沒辦法以任何方式,主動向外透露分毫的。”
“我大概知道,”
曲彤輕笑一聲,手上燃起一簇藍色炁焰:
“哪怕是真動了要說出來的念頭,都會死。”
“所以,不用您親口說,也不用您起心動念,我自己來找!”
“當年事發之后,無根生第二次召集結義兄弟,你們……到底去了哪里?!”
話音未落,曲彤的手剛要觸碰到阮豐的頭。
五根黑色木刺破地而出!
三根交叉洞穿了曲彤的身體,另外兩根刺穿了她伸出的右手手腕與手肘。將她整個人以一種屈辱而痛苦的姿態,釘在了半空!
鮮紅的血,迅速滲透了黑色毛衣。
周圣撇了眼一旁吃瓜看戲的墨鈺。
他的動作再隱秘,也不可能瞞過這個對變化的掌控在自己之上的好弟子。
墨鈺的手從袍袖中伸出,同樣燃起了藍色炁焰:
“雙全手,我也已經掌握了。她的命,您隨意。”
“墨鈺道長,不用這么絕情吧?我曲彤自問,可從未做過任何對不起您的地方啊。”
曲彤被數根木刺釘在半空,鮮血淋漓,卻依舊平靜,甚至還有閑心幽怨的看向墨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