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被降爵、罰俸祿了。
但問題是,因為秦墨對紡織行業的大升級,從而為大秦帶來了巨大提升。
所獲得的獎賞更多啊!
我大秦一向賞罰分明。
有罪?那自然是要罰的!
降你半級爵位,以儆效尤!
有功?那更要重賞!
升你三等大爵,以彰其功!
這……賬算下來,一點毛病都沒有。
就連他們的主子,權傾朝野、威震天下秦國相邦——呂不韋。
在得知此事之后,也只是不痛不癢地申斥了幾句,便默認了這個結果。
并且,還親自派人警告羅網,關于“秦墨與韓墨交易”的這件事情,就此作罷!到此為止!
就當……從來沒有發生過!
絕對!絕對!不允許有任何針對秦墨的報復舉動!!
還很大度地,免去了蓑衣客此次的罪過,并額外給他調撥了比以往多數倍的行動資金。
這蓑衣客還能說啥?
他也很絕望啊!
自己苦心經營了十余載,遍布整個韓國的情報網絡與暗殺據點。
就因為上頭的一次交易,就這么沒了!
所有一切,都要重頭再來!
而且,天知道……那個心黑手狠的韓墨統領手上,還有沒有類似的、能夠用來進行交易的“籌碼”?
下一次,萬一……萬一那個小畜生,要買的是他蓑衣客的這顆項上人頭怎么辦?!
以呂不韋身上仍殘留的幾分商人習氣,他是真會毫不猶豫的,將自己這顆忠心耿耿的腦袋,給打包賣上一個好價錢的!
不行!絕對不行!
必須想辦法搞死這個手段陰的一批的韓墨小畜生!
永絕后患!
否則,搞不好哪一天,自己從一覺醒來。
就會發現自己被羅網的天階殺手綁了,打包送到那個秦墨首領的手上了!
“有確鑿證據沒?”
姬無夜瞇著眼問道。
“證據,自然是有的!”
蓑衣客眼中閃過一抹濃烈的殺機與怨毒,
“我都查清楚了。與墨鈺做交易的相里澤,此刻還留在新鄭,似乎還有某些后續的秘密接洽?”
“而當初帶著圖紙離開的兩個秦墨弟子,走的路線,有一部分便恰好用的是我羅網的撤離通道,這條線上所有相關的記錄,以及負責接應的人手,都還在!大將軍大可派人去抓了!”
他似乎完全沒意識到,自己這行為,不一樣是在賣小弟?
或者在他心中。
只有他自己的命才叫命!
其他的人?不過一枚籌碼罷了。
姬無夜接過他遞來的布帛,頓時面露大喜:
“好!好!好!有了這東西,我可以完全可以給那該死的韓墨統領,安上一個‘勾結秦墨,私通外敵’的帽子!到那時,本將軍便可名正言順地,調動大軍,將他和他麾下那些該死的韓墨底子以及貴義商會,連根拔起!徹底鏟除!”
蓑衣客也同樣發出了陰森可怖的“桀桀”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