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將軍英明!不過,此事……最好還是能夠盡快行動!時間拖得越長,我怕……夜長夢多,情報又不知道從哪給泄露出去了。
另外,相里澤不能死!否則,一但相國相邦大人那邊不好交代,你我都不好受!”
姬無夜將東西塞進自己懷中,面露獰笑:
“一個老不死的家伙而已,就算不殺他,我看他也活不了多久,放了就放了。”
——
新鄭城內,貴義商會。
聽聞大統領終于歸韓,焰靈姬可謂是晝夜兼程。
花了整整一天一天的功夫,硬生生憑借自己的輕功,自百越邊陲之地,獨自趕了回來。
拱衛在外的韓墨弟子。
此刻,也早已對眼前這位身著一襲火紅色緊身勁裝、渾身散發著致命誘惑與危險氣息的百越女子,變得熟悉且敬畏。
他們都清楚,這位嬌媚妖嬈的女子,早已成為大統領最為信任的親信之一,如今更是執掌一地的頭目。
見她此刻風塵仆仆、發絲微亂地疾步趕來,負責守衛的韓墨弟子們,紛紛拱手行禮。
“統領大人呢?”
焰靈姬同樣抬起纖手,向著眾人回了一禮。
經過近幾個月的學習,她也習慣了中原這一套禮數。
身上的野性淡了幾分,更添幾分沉穩。
唯有提及秦時墨鈺時,閃爍著魅惑火光的眼眸,才會帶上些許不易察覺的焦急與期盼。
“回稟焰靈姬大人,大統領此刻應該還在書房,處理各地呈上來的公務。”
“書房?呵,也是……”
焰靈姬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淺笑,
“那家伙的話,除了他那間書房,這世間……恐怕,再沒什么地方,能夠真正留得住他的心了吧?”
腦海中回想她記憶中那道總是負手而立、神情淡漠、仿佛對世間一切都掌握在手中的黑色身影。
邁著輕盈的步伐,熟門熟路地,來到了后院的書房門前。
透過那虛掩著的門縫
映入眼簾的,依舊是那兩堆如同小山般的竹簡。
焰靈姬無奈搖了搖頭,緩步走了進去。
繞過那兩座“竹簡山”,才終于在書案后,看到了那個正伏案批改的熟悉身影。
十次見他,至少有一半以上,都是在這小山般的竹簡堆中。
永遠不知疲憊、永遠不會厭倦的,批閱著永遠都批閱不完的繁雜公文與各地情報。
明明……是一個如此無聊的人。
也不知道,自己怎偏偏對這樣一個……無趣到了極點的男人,悄然動了心的。
論相貌,長得也不帥啊。
論性格,更是跟有趣,扯不上半分錢關系,反而很是惡劣,總喜歡玩弄人心。
焰靈姬在心中暗自腹誹著。
手上卻是不由自主地,隨手拿了一卷竹簡,輕柔地遞到了他手上。
秦時墨鈺接過后將竹簡攤開,似是沒發現她一眼,自顧自的掃了眼其上內容。
又是百越請求調度更多外傷藥物的。
他隨手批了個‘準’字。
然后,依舊是頭也不抬地,便將那卷批閱完畢的竹簡,遞還給了身旁的焰靈姬。
“什么時候發現我來的?”
焰靈姬接過竹簡,放到一旁歸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