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伙,還真是……三句話不離故弄玄虛!
不過,心中雖腹誹著,但手上卻仍是好奇的仔細摩挲著底部。
她先是試探性地按壓了幾下,發現按不動。
但在按壓的過程中,她卻敏銳的察覺到底部有些許晃動。
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淺笑,隨即捏住底部,輕輕一扭。
膏體果然向上延伸一截。
當即明白了這一小機關的妙用。
“呵呵,不愧是紫女姑娘,果然是這般蘭心蕙質,七竅玲瓏啊。”
秦時墨鈺適時的稱贊著。
雖然明知道他這是在刻意說好聽的來討好自己,但紫女聽在耳中,卻還是十分受用,甚至隱隱生出幾分小小的得意與滿足。
畢竟,這可是韓墨大統領的親口給予的贊譽啊,分量自然不同。
俗話說得好,千穿萬穿,馬屁不穿。
渣男之所以為渣男,不就是會提供情緒價值嘛?
秦時墨鈺見紫女心情大好,忽然話鋒一轉,試探問道:
“紫女姑娘,依你這位‘紫蘭軒’大老板的專業眼光來看,這胭脂粉與唇脂膏,若是讓你來定價,其價值幾何?”
紫女此刻心神都剛得到新奇‘玩具’上,腦子沒怎么轉,乍耳聽到秦時墨鈺這句略顯突兀的問話,還以為是在刻意向她展示這兩件禮物的貴重。
于是,便沒好氣的嬌嗔道:
“我知你用心了。此物精巧絕倫,價值百金亦不為過!行了吧,滿意了?”
秦時墨鈺舔了舔唇,低咳一聲:“那我……十金一套,賣與紫女姑娘你。多出來的那些利潤,便都算你的,如何?”
“你……?!”
紫女正低頭擺弄著那支唇膏的手指一僵,淡紫瞳眸先是閃過一絲迷茫。
隨即,她的大腦便徹底反應過來他在說些什么,原本還帶著幾分嬌嗔笑意的俏臉,瞬間黑了下來!
“墨!鈺!!”
一聲怒叱,她抄起唇脂盒便要砸向,秦時墨鈺那顆被銅臭與算計塞滿了的“實心榆木腦瓜”!
紫女氣得渾身發抖,胸前飽滿的豐盈,因極喘而起伏!
狠狠地瞪著那個正心虛地偏轉開視線,不敢與她對視的秦時墨鈺。
她就知道!
她就知道!!
她就不該對這家伙,抱有哪怕一絲絲期待的!!
這就是個滿腦子只有利益算計的卑鄙商人!是個了除了搞事業就一無是處的冷血動物!
每當她剛剛因為他的溫柔與體貼,芳心悄然生出那么一絲絲微不可察的悸動與漣漪時……
這家伙就開口說話了!
那沉甸甸的木盒在她手中舉了半天,終究……還是沒舍得真的砸下去。
不只是心疼里面上好的唇膏。,更是因為……這畢竟,是他韓墨統領墨鈺,親手送給她的禮物。
“你就……你就不能……稍微換一個,不那么‘煞風景’的時間,再說這些……令人倒胃口的話嗎?!”
紫女無奈的捂著氣的有些奶疼的胸口,聲音充滿了疲憊與幽怨。
秦時墨鈺自知理虧,只能撓了撓頭,干笑道:
“等會兒明珠就要來了,白亦非也要到。會見完這兩個家伙后,我又得急著去辦別的事情,實在是……沒有更好的時機了啊。”
“那你就不能等明天,或者后天,再專門來找我……”
紫女更是氣急,但話說到一半,卻又泄了氣,化作了一聲幽幽長嘆:“唉……罷了,就這樣吧。”
不用秦時墨鈺回答,她自己也知道答案。
明天,他同樣會有更緊急、更重要的事情需要處理。
后天,大后天,亦是如此。
他的時間,永遠是那般急促,永遠被各種各樣的大事要事填滿。
根本就抽不出哪怕一絲一毫,可以‘浪費’在她身上的閑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