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秦時墨鈺能為這位摯友所做的,也是為了讓自己未來的謀圣,不會因此記恨自己。
他提前將張良從韓國調離了出去。
而張開地,也直到此刻,才后知后覺地發現。
原來秦時墨鈺邀請張良前往魏國,除了借重其才華之外,竟還暗藏著這一層深意在其中。
“這種一石多鳥的用計風格,倒是頗似當年應侯(范雎)的手段……只可惜啊,我們這位王,卻終究不是雄才大略的秦昭襄王啊……”
宮門口。
秦時墨鈺經過宮門禁衛象征性的搜查,第二次踏入了這座王宮。
眺望著主殿所在的方向,想起了今天一大早,特意跑來提醒他的王宮侍從。
生怕自家財神爺出什么意外的韓王安,擔心昨夜那個呆瓜還是沒能領會自己的深意。
為了讓秦時墨鈺今日在朝堂上,這關能過的稍微好看點,不要太顯得他韓王安拉偏架。
于是,宮禁剛開,便又派了另一個心腹內侍,打著“督促”秦時墨鈺參加廷議的名頭,特意跑去貴義商會。
再度將姬無夜準備用來攻擊他的那幾條“罪證”要點,給他轉述了一遍。
這一局,從裁判到主辦方,全都是他的人。
他怎么輸啊?
飛龍騎臉怎么輸?!
在大多數時候。
對于臣子而言,昏君往往比賢君好伺候得多。
尤其是,秦時墨鈺這種有錢,而又不在乎錢,還極其舍得給這位昏君大把大把砸錢的人。
只要他還能穩定的提供利益輸送。
只要他還沒將自己欲要‘墨氏代韓’的目的,如司馬昭之心一樣,搞得路人皆知。
他在韓王安心中,那就是周公一般的賢臣啊。
輕笑一聲。
秦時墨鈺不緊不慢的走向主殿。
所穿衣著與他之前參加大典時一般無二。
可是,這一次,那些經過他身邊的王公貴族們,卻沒有一人再會對他露出輕蔑的眼神。
吃到了這一次,紡織業升級所帶來好處的老貴族們,十分和氣,平易近人的主動向他打招呼。
邀請他有時間前往自己府邸坐一坐。
并表示,別管姬無夜那群傻逼,他們這次一定站在統領大人身后。
對于這些人,秦時墨鈺都是笑呵呵的表示多謝,有時間一定去坐坐。
而即便遇到姬無夜那邊的人,那怕是在這次紡織業升級中吃了大虧的。
在姬無夜沒有當面的情況下,一個個也都是強掛著一張笑臉,主動過來打招呼。
沒辦法,虧都已經吃了,想要重新把市場份額搶回來,幾乎是不可能的了。
既然如此,那還不如跟秦時墨鈺打好關系,下次再有這種好事情,若是能參與一腳,說不定這次虧的都能補回來。
畢竟,示好這種事,你主動了,人或許不記得你,但你要是不來那記得老清楚了。
秦時墨鈺亦沒有對這些人冷臉相迎,同樣是含笑回禮,表示下次一定。
而恰在此時,一個意料之外的桃粉色倩影卻出現在了他的面前——紅蓮公主。
考慮到她就住在王宮,出現在這,卻也在情理之中。
“喂!你這個言而無信的家伙!”
紅蓮一身桃粉色長裙,氣鼓鼓地快步上前,完全無視了周圍公卿大臣們的目光,伸出食指戳了戳秦時墨鈺胸口:
“你之前明明說好了,要教本公主練劍的!結果呢?本公主等了你這么多天,你不主動上門來教也就算了,本公主紆尊降貴,親自上門去找了你好多次,每次都被麾下的那群人告知不在。”
她氣鼓鼓的嘟著嘴,惡狠狠地瞪著他:
“說!你是不是在故意躲著本公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