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這個做大王的,也得注意點影響啊!
在秦時墨鈺略處下風的情況下,他都能強行判秦時墨鈺無罪。
但你這種直接當著文武百官的面,大大方方地承認了。
他這個裁判,就算想吹黑哨,也很難下得去嘴啊!
姬無夜被秦時墨鈺的坦蕩,給徹底搞得有些不知所措了。
大腦瘋狂思索著,面前這人到底想要做些什么。
一時間,竟沉默了下來,不知該如何接招。
“身為韓國之臣,卻私下與他國重臣交易,泄漏足以影響國計的重要機密,致使他國國力因此大增,從而讓我大韓,陷入到更為險峻的危機之中……”
就在此時,一個聲音自姬無夜身后悠悠響起。
眾人循聲看去,正是與姬無夜狼狽為奸的血衣侯白亦非。
面對他的指控,秦時墨鈺的臉上卻是再度露出一抹茫然:
“泄露國家機密,私通敵國,我何時犯下的如此重罪?我怎么不知道?”
“呵呵!”
姬無夜被他這副揣著明白裝糊涂的模樣,氣得是怒極反笑:
“事到如今,你還敢狡辯?
方才,你可是在這朝堂之上,眾目睽睽之下,親口承認了,你曾將圖紙與這秦人交易!
如今,竟還想出爾反爾,當著滿朝文武的面,抵賴不成?!”
就連之前許諾站在秦時墨鈺身后的四王子韓宇,此刻都暗自皺眉,不敢站出來。
他不明白,秦時墨鈺為何突然之間,像是失了智一般,昏招頻出。
韓宇明明已經察覺到了,父王對于這位韓墨統領有著明顯偏向。
就算秦時墨鈺從頭到尾抵死不認,都能在韓王安強行拉偏架的情況下,將這件事遮掩過去。
可偏偏,秦時墨鈺居然就這么輕易地,認了下來!
韓宇本以為他是有什么依仗或后招。
卻沒想到,他在這時候,又像是后知后覺的開始否認。
完全搞不懂秦時墨鈺這到底是在唱哪一出?
就連表面上站姬無夜這邊,對秦時墨鈺發難的二五仔白亦非。
此刻都有點不太清楚,這位韓墨統領究竟想要做些什么。
之前兩人在紫蘭軒密會,只是大致確認了,讓他白亦非在姬無夜死后取代其位置,與秦時墨鈺在朝堂之上繼續打擂臺。
以此來麻痹韓王安,讓他誤以為朝堂局勢仍在他掌控之中。
可關于今日這場對峙的具體計劃,秦時墨鈺卻并未向他透露過,一切全憑白亦非隨機應變。
秦時墨鈺神色淡然的掃視殿內群臣一圈,最終,將目光重新落回姬無夜身上:
“姬將軍認為,那份紡織圖紙,是國家機密?”
姬無夜皺了皺眉,心中感覺到一絲絲不妙,口中卻道:
“我知那圖紙乃是你親手所繪制,但你既為韓臣,便當以國為重!你私通他國,為他國牟利,便是叛國!”
秦時墨鈺嗤笑一聲:
“我與相里前輩交易的時間點,是在繼位大典前,換言之,便是在我成為韓國客卿前。
當時我非韓臣,與相里澤老前輩的交易,應該算不得私通外國。”
姬無夜瞇起眼,回想著參謀為自己準備的應對話術。
然而,他剛想開口反駁,卻被搶了話頭。
“這,還只是其一。姬將軍稍安勿躁,聽我把話說完。”
秦時墨鈺再度環視四周群臣,略有些失望的嘆了口氣:
“一件可以讓紡織行業效率翻倍的器械,最難的,只是有個人將其設計、開發出來。”
“無論何種器械,其本質,終不過是一些木頭、鐵石等材料拼接而成。
只要有模板、有材料,工匠就能照這樣子,將其仿制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