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足!
近乎于貼臉距離下,釋放出的‘血鬼術·殺目籠’居然能空?!
這超越了視覺捕捉的離譜速度,已經讓累感到絕望了。
‘血鬼術·刻線輪轉!’
‘壹之型·劍閃!’
使用硬度最高的絲線,編織出巨型漩渦狀的繭,原本是累用來絞殺敵人的最強殺招。
現在,他卻將之捆在自己身上,結繭自保!
然而,那刀光這次的目標,卻并非是他!
而是……他頭頂之上的天花板!
“轟!!”
木質房頂被那狂暴刀芒,硬生生掀開!斬出足有成人腰身粗細的窟窿!
屋外,那即將落山的太陽,將其最后一抹昏黃余暉,灑落下來。
一股灼燒般的劇痛,透過那層層蛛絲,傳達給了繭中的累。
他原本還以為這是鬼滅墨鈺的攻擊。
可隨即,他便意識到了不對勁!
曾將某個不聽話、想要逃跑的‘妹妹’,吊在屋上,任憑陽光曝曬而死的累。
很快明白過來,這股深入骨髓的灼燒感,來自于太陽光!
這讓本還算是三無面癱的他,直接破防!在心里瘋狂咒罵:
‘你特喵的!明明有著可以輕易吊打我的絕對實力,居然還用這種卑劣手段!你的武士道精神了?!’
鬼滅墨鈺自那窟窿中,從天而降。
手中日輪刀順勢一揮,便截停了拼命滾動、想要逃避太陽光直射的巨繭,順帶,還將那厚實的繭,一刀斬開!
光,照在了累那恐懼與不甘的蒼白臉龐。
頃刻間,一股皮肉燒焦的氣味,便在空氣中彌漫開。
鬼滅墨鈺緩緩收刀入鞘,看著那在陽光下痛苦掙扎、身體逐漸化為灰燼的累。
模仿者炭治郎,臉上露出了個溫柔的、如同鄰家大哥哥般的和善笑容(他自以為),輕聲說道:
“都說了,讓你多曬曬太陽了。聽醫生話的,才是好孩子哦~”
累艱難地扭過頭,看向這個臉上掛著惡魔般微笑的男人,張開口,似乎是想要咒罵些什么。
卻終究,沒能發出任何聲音。
便已在夕陽照射下,化作一縷飛灰,隨風消散。
縱使是黃昏時分的暗淡陽光,對鬼這種生物而言,其致命性,同樣不遜于正午的烈日多少。
鬼滅墨鈺看著那灰飛煙滅的累,在心中,默默記下了這一點。
他轉過頭,看向呈合圍之勢,剛剛才將這處包圍起來的三女。
方才的戰斗,看似漫長,實則從他出手,到戰斗結束,只發生在三兩招內,根本沒給三女插手的機會。
鬼滅墨鈺拍了拍手,輕笑一聲道:
“好了,任務完成了。我們回去吧。”
“好……好強!明明在最終選拔時還勉強能看到前輩的背影,現在居然……真不愧是墨鈺前輩!”
真菰看著那風輕云淡的身影,一雙美眸異彩連連。
這小姑娘,已經在鬼滅墨鈺小迷妹這條路上,越走越遠,隱隱有向著“花癡”發展的趨勢。
而蝴蝶忍,卻還是沒能想明白,如今戰斗結束,她直接開口問道:
“你是……怎么在一開始,就發現那是鬼的?”
鬼滅墨鈺不著痕跡的,看了眼很快就要落幕的夕陽,淡然說道:
“直覺。我感覺他們有點問題,便出手試探了一下。結果,你也看到了,心中有鬼的人,是經不起詐的,很容易就自己暴露出來了。”
蝴蝶忍皺著眉,對于鬼滅墨鈺的話仍存懷疑:
“你要是沒詐出來呢?”
“沒詐出來,就道歉唄。大不了我在鞠個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