亳州城。
一支十余人的具甲騎兵,縱馬馳騁在主街。
縱使經過了一個多月的修整。
可,那猙獰戰火在這座城池所留下來的深刻痕跡,仍未被完全消除。
街道兩旁,雖已有百姓的身影往來。
但較之以往的繁華景象,卻是顯得稀少、蕭條許多。
每個人都是一身布衣,雖然都在忙碌,但卻未見幾人面露菜色。
“哈哈,芷若妹子真乃神人也!竟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便將這么大的一座郡城,給治理得,井井有條!”
鐵騎上,為首的高大身影掃視四周,大笑稱贊。
在她身后的十余騎,白蓮教的中高級將領,亦是紛紛附和。
為首這人,正是韓琳兒,白蓮教名義上的一把手,被無數教眾,尊稱為“小明王”的存在。
自從在峨眉山上,得到了墨鈺的指點,按照他所制定的戰略,加上峨眉派的輔佐。
短短半年來。
她便已迅速發展起了一股,獨屬于自己的勢力!
一個月前,韓琳兒更是親自率兵看,攻下了這亳州城,擁有了自己的地盤!并向天下人證明了自己的能力!
從此,她便一舉擺脫了,只有虛名而無實權的尷尬境地!
她父親韓山童所留下的政治遺產,在這之后,才被徹底發揮了作用,虹吸了一大批擁躉,迅速豐滿了羽翼。
此刻,韓琳兒在白蓮教中,無論威望還是實力,皆是數一數二的存在!
即便是二教主劉福通,其聲望與她相比,一時都略顯頹勢。
韓琳兒從未想過。
原來,這一切,竟可以如此簡單。
自己只需要帶兵一路沖沖沖!
名望、地位、勢力、兵將
那些,曾經她費勁了心思,都無法攫取到的東西,便會自己送上門來。
不過,雖然被輕易而來的接連大勝,導致心態不可避免的膨脹了起來。
但韓琳兒還是清楚,自己之所以能如此輕松,是因為很大一部分,她原本應該承擔的責任。
有人幫她承擔了下來。
遠遠地,剛看到府署門口。
韓琳兒便已是有些迫不及待地,自那高大馬背上,一躍而下!
腳尖在馬鞍上輕點,整個人,便已如飛燕般,輕盈飛進了高高的圍墻!
即是一身重達數十斤的臃腫甲胄,亦絲毫不影響她的輕功。
府署門前,拿著馬凳,恭迎小明王圣駕的仆從們,皆是一臉茫然。
但與韓琳兒一同歸來的十余名高級將官,卻已對小明王冒失的性格見怪不怪。
各自按照原有流程,與府署的官員們進行交接。
而貿然運起輕功,從府衙上方飛躍的韓琳兒,卻被一道,自下方,當頭劈來的凌厲劍光,給強停下了腳步。
她隨手迫發出一道罡氣,將劍光凌空捏碎,輕笑道:
“靜玄師姐,是我啊!韓林兒!”
靜玄師太手持長劍,一臉無奈向韓琳兒行了一禮,略顯責備道:
“小明王。即使是您,也不該如此從府衙上方,直接飛躍。如此冒失的行徑,不僅會在城中引發不必要的恐慌,更會打擊到府衙威望。”
“我下次注意,下次注意。”
韓琳兒訕訕笑道:
“這不是許久未見芷若妹子了么。心中著實想念,有些失態。改日再親自與靜玄師姐賠罪!”
說著,她便躋身繞過了靜玄師太,向府內深處沖了進去。
靜玄師太再次一臉無奈的搖了搖頭。
作為豪州城內,防范江湖人作亂與刺客行兇的高階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