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是他本人默認的。
凡人墨鈺并未表現出昨夜的桀驁,而是平靜地將目光,從自己的掌心,轉移到了眼前這位,一身黑色緊身皮甲,將那玲瓏有致的身姿,勾勒得淋漓盡致的女子身上,輕笑道:
“五師母,在此觀察了一夜,可曾得到你想要的東西?””
王氏走進到距離床榻三尺處,忽然俯身跪下,雙手奉上了一塊漆黑的令牌:
“王霜,拜見少主!昨夜冒犯,還請少主恕罪!”
凡人墨鈺并未驚訝,展現出不服他人設的沉穩。
他隨手接過象征著驚蛟會最核心力量,暗堡的令牌,在手中把玩了起來。
心中早有猜測。
驚蛟會的勢力,雖然因為墨居仁的長久失蹤而不斷衰弱,甚至他的二弟子和義兄,都相繼背叛了他。
但是,唯有王氏手中所掌控的這支暗堡勢力,卻依舊保持著十年前的完整建制,并未有絲毫的衰弱。
反而隨著時間的沉淀,變得更加精悍。
這也正是,驚蛟會縱使衰弱到這般地步,嵐州其余兩大霸主,也仍未敢輕舉妄動,將之吞并的根本原因。
雖然,這是一張只能動用一次的底牌,但在徹底解決掉另一個競爭對手之前,沒人想要去承受,驚蛟會這頭病蛟,在臨死前所發起的,最后反撲!
那只會給另一方機會。
“五師母為我警戒護法,也是為了保護我,何罪之有?”
凡人墨鈺笑著,將手中的令牌,重新放回到了王氏的手中。
王氏眸光中閃過一抹意外,心中卻也長長地松了一口氣。
她已經習慣了以往那種生活在暗影中的日子,如果暗堡不再歸自己所管,她真不知道,自己日后該做些什么了。
“多謝少主!”
王霜抱拳一禮,收回令牌。
隨后,她像是為了表明忠心一般,主動說道:
“雖然昨夜,其余幾位并未派人來下黑手,但少.主人不可掉以輕心。
尤其是嚴氏,她執掌墨府大權多年,是絕不會就這么乖乖交權出來的。”
她的語氣依舊清冷。
可那一聲“主人”,卻讓凡人墨鈺的心頭,微微一顫。
畢竟,這位,按輩分,可是他名義上的師母來著……
大家各論各的是吧?我叫你師母,你加我主人。
不過話雖如此,凡人墨鈺卻也并未駁斥,而是略有暗爽的默認了。
墨居仁的五位夫人中,王霜是最為不同的一位。
與其說,她是他的妻子,不如說,她是他最信任的助手,最鋒利的刀刃,是他手中那支死士的統領!
十年前,墨居仁表面上將驚蛟會大半權利都給了嚴氏。
可實際上,他對那位枕邊人,并不完全信任。
因此,他留了王氏這么一個,一但嚴氏有了異心,自己仍能主宰驚蛟會的底牌。
而在王氏這種常年生活在黑暗中的人看來,縱使是同床共枕的枕邊人,也依舊是不可盡信的。
“嗯,我知道了。”
凡人墨鈺無可無不可地點了點頭,并未直接回復她,而是說道:
“五師母先回去吧,不要被人看到蹤跡,也不要讓其他幾位師母,察覺到我們之間的關系。
等今日,看了四師母的‘答復’后,我再做定奪。”
“是,主人。”
王氏再度一拜,趁著晨光尚不明亮,身形一晃,便重新潛入了暗影之中。
悄無聲息地,消失在了這間廂房之內。
凡人墨鈺伸了個懶腰,沒再繼續研究自己的陽靈根,而是開始思索起了另一個問題。
‘我該如何,將戰狂大佬給的五雷法,‘合理’的交到韓立手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