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王氏離開沒多久,廂房房門便被敲響。
凡人墨鈺神識一掃,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他不僅“看”到了,自己房門前,正大眼瞪小眼的墨玉珠與墨彩環姐妹。
還意外看到了,在對面韓立的廂房之中,一位有著鵝卵形臉蛋的黃衫少女,正與韓立相談甚歡。
那少女看上去約莫十六七歲的模樣,整個人長得秀氣動人,嬌小玲瓏,別有一番鐘靈毓秀之氣。
“墨鳳舞?原著之中,韓老魔在與南宮婉春風一度之后,仍舊念念不忘的白月光?”
凡人墨鈺摩挲著下巴,臉上露出一個男人都懂的笑容。
看這架勢,昨晚讓曲魂在門口守衛,只是個幌子。
自己的好兄弟韓立,八成是沒老老實實地待在廂房里,而是趁著夜色,跑出去“搞事”了。
凡人墨鈺心中暗笑,隨手披上了一件外袍,不緊不慢地打開了房門。
門外,墨家雙嬌并立,各有風情,相映成趣。
不同的是,姐姐墨玉珠正雙臂抱胸,冷著一張俏臉,見到墨鈺開門后,那不情愿的表情幾乎要寫在臉上。
而妹妹墨彩環,則面帶一抹恰到好處的輕笑,手中更是提著一個精致的餐盒。
一雙靈動美眸,正毫不避諱地,帶著幾分審視與好奇,在墨鈺身上滴溜溜來回打量著。
“墨師兄,昨夜休息得可好?”
墨彩環盈盈一笑,聲音清脆如黃鸝出谷,
“我給你送早膳來嘍。另外,等用了膳,我便帶墨師兄去前廳,母親她們正等著師兄呢。”
凡人墨鈺只是掃了一眼兩個少女截然不同的神態,心中便已明了,此二人絕非一人派來的。
‘這墨彩環,多半是受了其親母,四夫人嚴氏的指示。
就是不知道,這墨玉珠的背后,站著的又是哪一位師母?
是那位看似與世無爭的二師母李氏?還是那位同樣素有野心,精于媚術的三師母劉氏?’
凡人墨鈺在心中暗自搖頭:
‘還真是水淺王八多,廟小妖風大!’
表面上,他卻是不動聲色地掃了一眼食盒中,那賣相精致的糕點、米粥和包子,直接搖了搖頭,開口道:
“早膳就不必了,這些不是很合我胃口,直接去前廳吧。”
墨彩環臉上那完美的假笑,頓時有些僵住。
‘不是,本小姐放下身段,好心好意地親自為你送來早餐,你這不識抬舉的家伙,居然還挑三揀四起來了?!’
雖然母親早已提醒過她,這位墨師兄的性格,可能有些“心直口快”。
但墨彩環身為千人捧、萬人擁的墨府小姐,何時受過這等閑氣啊!
沒當場發作,將食盒直接扣在他臉上,已經是母親嚴氏的威嚴,在死死地鎮壓著了。
凡人墨鈺則繼續扮演著自己的莽子角色,直接無視了墨彩環那充滿了幽怨的眼神。
要知道,原著之中,韓老魔可是差點就栽在了這墨府娘們的毒上。
現在提前了兩年出山,韓立手中,可沒有那能解百毒的“清靈散”在身。
這種情況下,他怎么敢去吃她們送來的東西?
即便,有五師母王氏的效忠在前,可……萬一是演的呢?
在這等性命攸關之事上,還是需要悠著點的。
凡人墨鈺直接從墨府雙驕的中間擠了出去,徑直走向韓立所在的廂房,抬手便敲響了房門,將他呼喊了出來。
當韓立與那位身著淡黃色衫裙的秀氣少女,并肩從房中走出來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