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墨鳳舞,墨府三嬌便算是湊齊了。
六目相對,三位少女的眼神,皆是有些復雜。
凡人墨鈺則像個沒事人一樣,拍了拍韓立的肩膀,開口道:
“昨夜幾位師母說,今日會給我們一個答復。現在,人已經在前廳等著了,我們直接過去吧。”
說罷,他便拽著韓立,快步向前走去。
在與身后三女拉開了一定距離之后,凡人墨鈺才在韓立的耳邊,小聲道:
“墨大夫那老東西,最善使毒與暗器。這幾位師母雖是女流,亦不可小覷。
等會兒,萬事小心些,別吃她們給的東西,更要注意屋內的熏香一類的玩意兒。”
此話一出,韓立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難看。
壞了!
由于墨鳳舞的外貌,太過于符合他的審美,加上兩人在醫術上相談甚歡,頗有知音之感。
他一時口渴,竟是順手,便喝了墨鳳舞為他倒的水!
韓立的嘴唇蠕動了一下,想說些什么,但最終,還是沒好意思說出口。
畢竟,墨鈺的醫術,遠不如他自己,就算真中了毒,跟他說也無濟于事。
這時候,也只能暗自祈禱,水里沒毒吧。
畢竟,鳳舞姑娘她……她和那些工于心計的女人,是不一樣的啊!
尚且稚嫩的韓老魔,在心中為自己的大意深深懊悔著,并暗自發誓:
‘從今往后,無論面對何人,都絕不可再如此放松警惕!’
惴惴不安的心情,韓立跟著凡人墨鈺,快步來到了前廳。
一入廳中,便見嚴氏等幾位美婦,此刻全都換上了一身潔白的素服,端坐在幾張太師椅上,神情肅穆。
凡人墨鈺掃了一眼,心中也不得不暗贊一聲:要想俏,一身孝。
這幾位夫人,本就各有風騷,風韻猶存。
此刻換上了一身縞素孝服之后,更添了幾分楚楚可憐的柔弱之態,讓人看了,便忍不住想要將其攬入懷中,好生憐惜一番。
“拜見各位師母。”
韓立只是匆匆掃了一眼,便擔心自己又被迷惑,連忙低下頭,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
凡人墨鈺則胡亂地抱了抱拳,也算是敬過禮了。
在他那張桀驁的臉上,卻暗自用眼神,向韓立示意了一下屋內那正燃著的蠟燭與香爐。
來之前便得了示意的韓立,自然清楚墨鈺想要問什么。微不可查地,輕輕搖了搖頭。
心中警惕正深的他,早在進門的一瞬間,便迅速辨認過空中香氣是否有毒了。
凡人墨鈺見狀,心中大定,繼續開始表演他的“心直口快”:
“我師兄弟二人,已經給了幾位師母一晚上的考慮時間。現在,也該給我們一個明確的答復了。”
“那‘暖陽寶玉’,到底在哪里?”
二夫人李氏的臉色,頓時有些不悅。她出身書香門第,最是講究長幼尊卑。
昨日她并未親眼見過墨鈺,只是聽旁人說,此子性格比較桀驁。
如今親眼見他這般毫無尊師重道可言的無禮行徑,心中已是不喜,但礙于形勢,卻也并未出聲。
而主位之上的嚴氏,依舊是那副端莊持重的模樣,臉上不見喜怒,緩緩開口道:
“兩位即是夫君的關門弟子,又有夫君的遺命在。那‘暖陽寶玉’,我們自然會交予二位。”
“多謝四師母”
韓立聞言一喜,他是真的想要盡快拿到暖陽寶玉,以免夜長夢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