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墨鈺從那些老死的靈藥上,又取了些種子,遞給韓立,說道:
“用這些種子,再試一次!”
韓立雖不解其意,但他稀釋的靈液還有半盆,本著探究到底的想法,也不怕浪費,便重新找了塊空地種下,然后澆灌。
種子萌芽,茁壯成長!
在兩人緊張的目光注視下。
這一次,新生的靈藥越發翠綠欲滴,充滿了蓬勃的生機,完全沒有了絲毫枯死的跡象!
“果然.”
凡人墨鈺松了口氣,
“只是從‘遺跡’中移植出的母株有問題,新生的種子,就沒問題了。”
正如他所想,在這方世界誕生的種子,已經被此地的天地規則所“同化”,和它的母株,已然不屬于一個世界的產物了。
韓立也徹底放下心來,明白了不是自己小綠瓶的問題。
至于墨鈺的話,那玩意實在太假了,什么上古遺跡.他撐死就信一半。
不過,還是那句話,他選擇相信墨鈺這個人,至于這些細枝末節,都無所謂。
更何況,從利益的角度來講,墨鈺提供珍稀靈藥,他負責催熟煉丹,這是雙贏局面,反而能讓雙方關系變得更加牢固。
“對了,墨兄”
韓立一拍腦門,忽然想起了什么,略有些扭捏的問道:
“這本……藥理學,我能……教給鳳舞姑娘么?”
凡人墨鈺聞言,緩緩扭過頭,用一種熾熱的、樂子人吃瓜的目光,上上下下地打量著韓立,直看得韓立那張黝黑的臉龐,都有些發燙,不自在地低下了頭。
“嘖嘖,看不出來啊。””
他壞笑著調侃道,
“那墨鳳舞有點手段啊,這才多久,就把我們冰雪聰明的韓老……咳,韓兄,給徹底拿下了?”
“咳咳.”
韓立被他說得滿臉通紅,急忙爭辯道,
“墨兄莫要污人清白……我們只是在探討醫術……互相學習!醫術上的事,哪有什么拿下不拿下?”
接下來,便是一連串諸如“純潔的同窗之誼”、“只是教學相長”之類的,連他自己都不信的辯解。
引得墨鈺哄笑起來,整片藥田之上,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韓立被揭了短,看著身旁的無良損友,幽幽說道:
“我聽鳳舞說,前幾日,有一對姓徐的姐妹花找上門來,指名道姓地說是找你的。
四師母表面上客客氣氣地歡迎著,可回府后,就氣得當場砸了好幾套珍藏的茶具。”
“我還聽彩環師妹私下里念叨,說那對姐妹,似乎比師母還要年長幾歲。原來……墨兄喜歡這樣的?”
“咳!”
這下輪到凡人墨鈺收斂笑聲了。
他干咳一聲,面不改色地隨口道:
“上次去太南坊市,偶遇的兩位道友而已。一個練氣七層,一個練氣八重,有些門路。之后你煉制出的丹藥,還要走她們的路子,去換取靈石呢。”
韓立瞥了他一眼,那眼神的意思是:你猜,我信不信?
雙方對視一笑,心照不宣地,將這個讓彼此都有些尷尬的話題,給揭了過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