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院長,指的便是水滸傳中的神行太保戴宗。他的看家本領就是這神速甲馬。
一種可以自己填寫移動速度的神速符箓。
修為低的人使用,能填個【日行千里】;而修為高的,填個【日行萬里】也是可以的。
對于已經拿到了【金遁流光】,并且可以預見到,未來必然能從火德宗那里學到【火遁入火】的墨鈺來說,這東西他自己拿來,其實是沒什么用的。
但這玩意的優勢在于,【神行甲馬】可以給別人使用,而其消耗,卻是由制作這甲馬的人來支出。
以墨鈺如今的修為境界,他可以隨手就制作出幾幅【日行三萬里】的神行甲馬,給另外幾個世界,還沒成長起來的自己用,或者扔給其他自己人也行。
日行三萬里,也就一倍音速,他還能撐得住。
若是發發狠,寫個【日行十萬里】也不是寫不出來,就是消耗有點大。
墨鈺腦子里胡亂地想著,手上的動作卻并未停下。
他取出之前制符剩下的黃紙朱砂,信手揮灑,片刻之間,幾幅閃爍著靈光的神行甲馬,便已然制作完成。
將其中兩幅抽了出來,隨手放在了辦公桌最顯眼的位置。
雖說陸玲瓏和風莎燕二女身上有他所留下的其他后手,但反正這種級別的神行甲馬,對他而言消耗不大,拿兩副出來給她們玩玩也無妨。
做完這一切,墨鈺的身形忽然潰散為無數金色粒子,化作一道金色流光,橫天而去。
天才需要苦練百年,才有可能成就的神技,于他而言,卻不過是一眼一念的事。
而就在他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辦公室的瞬間。
沙發上,似是已經昏迷的銀發麗人,眼睫毛微微顫動了一下,隨即,慵懶地睜開了狹長鳳眸。
眸中,沒有絲毫的睡意,只有一片復雜難明的清明。
雖說只是訂婚,但兩人早已有了夫妻之實。
她又如何會不清楚,自己身體的極限在哪里?哪有那么容易就真的昏死過去。
她只是……不想墨鈺走的為難而已。
“這家伙……”
風莎燕目光迷離地望著窗外已消失不見的金色流光,紅唇微啟,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
“明明已經是當之無愧的天下第一了,卻每次都是這樣,急匆匆地來,然后又急匆匆地走。就好像……總有什么東西在后面不停地追趕著一樣,從來都不肯停下腳步,好好地歇一歇……”
她的目光從窗外收回,又挪到了桌上那兩件被他留下的“賠償玩具”上,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無奈。
或許,女人就是這樣一種貪得無厭的生物吧。
比起這些能夠讓任何異人都為之瘋狂的,實打實的好處,她現在,反而更想要墨鈺哪怕只有片刻的陪伴。
“算了,沒有硬邦邦的臭男人,還有香香軟軟的玲瓏陪我。”
風莎燕小聲地嘟囔了一句,伸出藕臂,將身旁同樣柔軟滾燙的嬌軀,更緊地摟入懷中,尋了個舒服的姿勢,臉頰在對方柔順的粉色長發上蹭了蹭。
雖說沒有直接昏迷,但此刻的她,也確實是腿軟嘴麻,渾身酸痛,連動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罷了,睡覺。
——
山巔涼亭。
張之維依舊在汲取,墨鈺昨日給他的更多靈石,忽然心有所感,抬起頭,看向天邊。
一道橫天金光飛馳而來。
“你小子,這門手藝,也被你掌握了?”
話音未落,金色流光已至亭前,金色粒子重新匯聚,在他對面的石凳上,凝聚成了墨鈺的身形。
“【金遁流光】,不過是基于太乙金光的一種高深運用。”
墨鈺看著對面的老天師,雙眼微瞇,越看越覺得這老頭深不可測。
“老天師既然能一眼認出這門能力,想必之前就見過。而以您的性功修為,硬是已將此術掌握了吧?”
他能如此迅速地將【太乙金華宗旨】修至回光境,除了自身超絕天賦外,也離不開老天師那一晚在性功修行上的傾囊指點。
即便到了現在,墨鈺也不敢說,自己的性功修為,就一定能夠超越這位須發皆白的老天師。甚至實力方面,若是正常切磋,也不敢說就一定能穩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