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異人世界,看似能級不高,實則是處于【絕地天通】大陣壓制下的末法時代。
但這里的許多傳承,可都是直接來源于那個人神混居,仙魔遍地的上古時期,其理論上限高得離譜。
以張之維的天賦、年齡和地位,天知道他這一百多年里,見過、、吃過多少上古秘法?
就比如這【金遁流光】,在今天之前,墨鈺甚至都不知道,金光咒居然還有這種離譜的玩法。
若非修行難度高得變態,其價值絕不比八奇技差。
張之維撫著長須,慢悠悠地喝了口茶,沒有開口。
但他的神情,卻已默認了,他確實掌握了太乙金光這一層的變化。
道術,道術,終究是“道”為體,“術”為用。
掌握了道,術這種東西,哪怕一時間沒有想到,可只要親眼看到過一次,也就自然掌握了。
一杯茶飲盡,張之維提起茶壺,給墨鈺和自己各倒了一杯,老眼斜瞇著他,揶揄道:
“嘖,你這小子的福緣,還真是不淺。不過啊,這齊人之福,可不是那么好享用的。
風正豪或許不會在意這些,但玲瓏那丫頭,可是老陸的寶貝疙瘩,你就不怕他生撕了你。”
墨鈺眼神瞬間瞇了起來,狐疑地看向張之維。
這個為老不尊的家伙,該不會……在聽自己墻角吧?
不能啊,就算老天師的性功修為超過了他,但兩人畢竟同處一個層次,自己不可能被人偷窺了還一點感應都沒有。
見墨鈺的眼神變得越來越危險,張之維還是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解釋了一句:
“放心,老道我還沒那么無聊。只是昨天恰好看到玲瓏那丫頭興沖沖地跑去找風莎燕,然后一整天都沒出來,還過了夜。
再加上你小子又鬼鬼祟祟地用力量將整片區域都給屏蔽了……我還沒老糊涂,自然猜得到你們這些小年輕在里面亂搞些什么。”
“直接遮掩整片區域,確實有些掩耳盜鈴的意味了。”
墨鈺虛瞇著眼,反思了一下,確實是自己考慮不周。
他隨即扭頭,虛心求教道:
“老天師,有沒有什么傳承,可以遮掩探查的同時,還不會被人發現‘此地已被遮掩’?”
他倒不是擔心這一次的事情敗露,而是發現了自己在這一片能力上的空缺,自然要想辦法彌補一下。
張之維本意便是提醒他,此刻也沒賣關子,直接開口道:
“【奇門術法】修煉到高深境界,自有遮掩天機之能,可以做到你所說的那般,遮掩天機而不被他人發現天機被遮掩了。”
“另外,”
他看了墨鈺一眼,繼續說道,
“王家的【神涂】,你不是已經掌握了么?若是你的水平足夠高,自然也是可以用畫作,來達到以假亂真的效果。”
墨鈺若有所思地端起茶杯,朝著老天師舉了舉,以示感謝。
他對各種能力的開發,大多還是以戰斗為主,對于這些方面,確實是涉獵較少。
如今有了老天師的點撥,他很快便找到了方向。以他的悟性,將相應能力開發出來,不過是時間問題。
至于陸玲瓏的事……
墨鈺揉了揉眉心,確實有些頭疼。
雖說是墨鈺才是被推到的那個。
但就跟法律里沒有男性被侵犯的條文一般。
這種事,無論主客觀意愿,默認是男方占便宜。
再加上自己已經和風莎燕訂婚的事實……
以陸瑾老爺子那“一生無暇”的暴躁脾氣,若是讓他知道了,是真的會,氣得殺來清理門戶的。
雖說論實力,老爺子絕非他的對手。
但就算墨鈺不在乎自己的名聲,他也不可能對自己授業恩師下手啊!
做人可以牲口些,但卻不能太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