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對于所謂的“帝國”,這些被墨鈺徹底激起了心中血性與戰意的部族戰士,卻多是帶有幾分發自骨子里的藐視。
沒別的意思,戰神大人老大,大主祭大人老二,老子老三!至于其他的,老子管你是誰?
有本事,那就用手中的刀子說話!
然而,就在他即將動手的瞬間,一只手,卻按在了他的肩頭。
霍羅斯族長想都沒想,反手就是一刀,向著身后輪了過去!
維圖加族長卻早有預料,在那刀鋒及體之前,便已然抽身后撤,險之又險地閃過了這兇悍的一刀,拉開了距離。
“你什么意思?!”
霍羅斯族長將戰刀遙遙指向維圖加,皺眉喝問。
我認為,我們不妨,先聽聽這位來自帝國的先生,想要說些什么。”
維圖加族長張開雙臂,示意自己沒有敵意。
“哦?”
霍羅斯族長扭頭,看了一眼角落中那個面色平靜的帝國人,又看了看一副坦然樣子的維圖加。
能成為一個擁有近十萬部眾的大部族族長,他或許行事魯莽,但卻絕不愚蠢。
僅僅是轉念之間,他便已然明白過來了什么。
“哈哈哈哈!”
當即,他扭頭對著維圖加族長,發出了毫不掩飾的嘲諷:
“你莫不是腦子秀逗了?竟然去跟帝國的軟腳羊合作?你不會是指望著他們,去對付大主祭大人吧?”
“長垣一戰,帝國死傷二十萬!四十萬遠征軍,更是在一夜之間,被全數圍殲!
我看都用不著大主祭大人親自動手,光是羅羅烏族一部,便足以在一個月內殺進帝都,把他們那個皇帝小兒的腦袋給擰下來當夜壺!”
名為戈茲齊的帝國人聞言皺了皺眉,握著刀柄的手,青筋暴起,正想要拔刀,卻被維圖加族長用了凌厲眼神制止。
“我從來,都沒有想過要背叛戰神教會,更不敢與大主祭大人為敵。”
維圖加族長看著霍羅斯,一字一句地說道:
“但是,現在是大主祭不愿意放過我們!就因為我們殺了點人,搶了點東西,犯了點.‘小錯’!”
他敞開手,緩步向霍羅斯族長走去,任由自己的胸口,貼在對方鋒利的刀尖。
“帝國的軟腳羊,固然靠不住。但我們,卻可以通過與他們的合作,向大主祭展現出我們的‘重要性’,從而讓他老人家,寬恕我們這一次的‘小小過錯’。”
“……”
霍羅斯族長沉默了下來。
說實話,他被維圖加這一套說辭,給徹底打動了。
但是……
他腳步猛地一轉!
手中厚背大刀,如同一彎冰白霜月,不帶絲毫征兆地,驟然劈向了角落里的戈茲齊!
“鏗!”
戈茲齊反應神速!在那刀鋒臨體的瞬間,手中長刀連鞘都未出,向上格擋!
然而,厚背大砍刀勢大力沉,他只覺虎口劇震,整條手臂都為之一麻,手中的長刀險些脫手飛出。
當即,他刀尖下指,調整角度,以刀鞘為引將那勢不可擋的大刀帶偏。
“好刀法!再接老子幾刀!”
霍羅斯族長大笑一聲,戰意勃發!
一連三刀力劈華山,一刀比一刀勢沉,一刀比一刀威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