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杰塔的行動力,不負前帝國將軍之名,雷厲風行。
在得到了墨鈺下放的權利后,改革很快便開始了,且無任何掣肘。
最先開始的,便是以郡城為中心,逐步降低被戰神教會控制區域的軍管烈度。
沒辦法,原有官員全被噶了,要真撤掉軍管,娜杰塔都不知道該如何找出一套其他行政體系替代。
故而只能降低烈度,讓民眾得以在報備后,自行出入,進行春耕勞作。
啥?你就不能再招一批官員么?
咳,帝國拿的背景,差不多是漢末董卓時期。
就跟秦時最頭疼的那個問題一樣,這個年代的識字率,一樣蛋疼,大半知識都掌握在世家之中。
而世家這種狗大戶?
娜杰塔瞅了眼面前,太守府地板上,那至今都未能徹底清理干凈的血跡。
巴克他們這些部族戰士或許不通治理,但在砍人方面還是頗有心得的。
說嘎你全家,就不會放走一個!
就算真有漏網之魚。
抄家滅門之恨,娜杰塔還真敢提拔他們做官吏不成?
這也是歷代君王,不得不跟士大夫階級妥協的根本原因。
就算開掛的秦時,在憋出足夠數量、且可以信任的中低層官員前,他就算有吞并他國的實力,也得憋著繼續蓄爆。
娜杰塔雖說有心,但以她的政治智慧,自然是解決不了這種至今無解的千古難題。
所以真上位執政以后,她發現除了軍管,還真沒其他辦法,甚至連第一條政令,也是墨鈺提前擬好的
娜杰塔看著紙張上的內容,深深的感到了震撼:
“若是他愿意盡心執政的話。或許,用不了幾年,天下就能大治,到達傳說中的盛世了吧?”
她的指尖掠過一行行字跡。
上百位比較聰慧的戰士,在被她一句句教著背誦之后,四散去一個個民眾集結點,宣告天下。
“第一,所有土地不再歸原主人所有,而是普天之下莫非神土!但凡是日月能夠照射到的,川河所能流淌到的地方,都歸于戰神所有!”
曾經的地主與一些自耕農聽到這消息,心中都在滴血,差點沒暈過去。
只要科技沒能達到星際文明,土地都是命根子一樣存在,尤其是對農耕文明而言。
當即有不少人紅了眼,失了智的上前一步。
正感覺自己倒了血霉,不僅沒能去前線開砍,在后方還被派來做傳令這種苦差事,一直耷拉著臉,仿佛莫得感情的復讀機般的傳令兵,頓時眼前一亮,來了精神。
軍規規定了,在非戰爭時期,他不能無端屠戮治下民眾,那是要軍法處置的。
但軍規還說了,暴民的腦袋,是可以換軍功的!
傳令兵目光火熱的看著面前幾人,就等他們對自己動手,然后讓自己軍功簿上再添幾顆首級了。
甲葉碰撞的聲音和后脖頸的颼颼涼意,讓紅了眼民眾們,很快反應了過來,站在面前的,可不是以往傳頌公文的菜雞文人,而是全副武裝的嗜血蠻兵!
別說他們一群無兵無甲的民眾了,你就是換披堅執銳的帝國正規軍在這,也只是讓對方更加興奮而已正規軍的人頭更值錢。
見眾人驚恐后退,到嘴的軍功沒了,傳令兵滿臉失望的,恢復了莫得感情的傳音機:
“第二,所有在教會登記過戶籍的民眾,按人頭算,每人可以任選三十畝地進行耕作。耕種所得,三成上交教會,兩成上交所屬軍爵。”
“另外,每畝地每年都有一個最低產量標準,如果達不到,不僅要補交欠缺,還有可能失去繼續耕種的資格,被教會收回土地。”
說完傳令兵打了個哈欠,這么兩條政令,他背了小半個時辰,早知道就表現的笨一點了。
人群中,所有人都眼巴巴的看著他,等著他接下來的話,結果卻見他半天沒開口。
有人眨了眨眼,壯著膽,小心翼翼的問道:
“敢問大人.什么是軍爵?另外,剩下的五成呢?”
傳令兵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昂首挺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