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和我們預想的不太一樣,城內留守的部族戰士數量并不多。真正負責維持秩序、執行命令的,大部分是……我們的人。”
比爾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果然發現不少士兵,很多都是原九原郡的帝國守軍。
“一群叛徒!”
比爾咬牙切齒。
“更關鍵的是主事者。”
戈茲齊的目光,投向了遠處原太守府,
“根據我們得到的情報,現在九原郡的‘后方大總管’,是娜杰塔。”
“那個女人?”
比爾皺起眉頭,
“她不是艾斯德斯將軍的副手嗎?怎么會……”
“她也投降了。”
戈茲齊的語氣透著幾分無奈,
“而且,看樣子,她很受那個大主祭的信任。”
就在這時,一人低著頭從他們身邊走過,不經意間,將一個揉成一團的紙卷塞進了戈茲齊的手中。
戈茲齊將紙卷收入袖中,對比爾使了個眼色,兩人轉身,消失在錯綜復雜的巷道深處。
一間廢棄的民房內,戈茲齊展開了紙卷。
這是來自帝都的最新密信,來自他們的頂頭上司——奧內斯特大臣。
戈茲齊越看,眉頭皺得越緊。
信中,奧內斯特大臣首先高度贊揚了他們成功策反三大部族的“功績”,雖然那場叛亂最終以一種極其詭異的方式收場。
接著,大臣強調。
大主祭墨鈺,是整個戰神教會的核心與靈魂!
只要除掉他,戰神教會便會分崩離析,剩余的幾十萬部族戰士雖然強悍,卻不過是一些北地蠻子,不足為懼!
所以,你,去除掉墨鈺!
“……”
對于大臣下達的‘陰冥’指導,戈茲齊是真的麻了。
是個人,只要不瞎,墨鈺對戰神教會的重要性。
這需要大臣閣下在千里之外分析?
問題是,怎么除掉他?
我?我打墨鈺?真的假的?!
戈茲齊深深看著手中的信,仿佛想透過這張紙,看看奧內斯特大臣的腦子里到底裝了些什么。
艾斯德斯,帝國最強,都敗在了那個人手上。
兩天前,那場一對一千的“神之審判”,戈茲齊雖然沒有親眼見到,但通過多方情報源的交叉比對,已經完全證實了其真實性。
一千名部族精銳戰士,圍攻一人,結果連對方也就衣服上破了幾道口子,一滴血沒流。
而他戈茲齊,正面硬撼一個普通的部族族長,都得費一番手腳。
他拿頭去殺墨鈺啊?
是,根據現有情況來看,他手中的帝具·一斬必殺【村雨】,那怕是有著所謂的‘戰神之力’,只要被斬中,同樣會被咒殺!
理論上講,只要他能砍中墨鈺,并且成功破防,確實有極大概率將這位大主祭直接送走。
可……這樣一個怪物。
除非站著不動讓他砍,否則戈茲齊實在想不到,自己有任何機會能讓村雨的刀鋒觸碰到他的身體。
更何況,據傳聞,墨鈺還展現過讓斷肢重生的“神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