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只見寬闊城墻之上,尸橫遍野,血流成河。
帝國精銳已是七零八落,潰不成軍。
而那三千黑甲鐵騎,竟無一人倒下!
如煉獄中殺出的修羅,渾身浴血,狂熱而冷酷地不斷收割著帝國軍的生命。
如餓狼驅趕群羊般,追著幾十上百倍的敵人瘋狂撕咬。
而城墻之下,不知何時,后續的十萬部族大軍,已經如潮水般涌至墻角,架設云梯,重擊城門。
布德心頭一震。
虎牢關,破了。
就因為這區區三千騎兵!
只此一瞬的失神,對于專注戰斗的巴克而言,便是決生死之時!
“死!”
巴克眼中熾熱血光爆閃,手中巨斧自下而上,猛地一記上撩!
“不好!”
布德駭然回神,急忙交叉手甲格擋。
“咔嚓!”
一聲脆響,他架擋的雙臂竟巨斧破開,一時間,中門大開!
不等布德做出任何反應,巴克伸手一拽,手中大斧一分為二,帶著一道死亡的血線,橫掃而來。
噗!
一顆帶著驚愕與不甘的頭顱,沖天而起。
帝國大將軍,布德,隕!
巴克舉著他的頭顱,站在城墻最高處,大聲怒吼:
“敵將已被我羅羅烏·巴克斬殺!跪地求饒者生!頑固抵抗者死!”
……
壺關。
奧內斯特大臣寄予厚望的另一座雄關。
由于地處北方,距離戰神教會的兵鋒更近。
故而,艮師所率領的大軍,比巴克要更早抵達,展開攻勢。
和巴克憑借自身陷陣營的逆天數值,強襲破關不同。
艮師走的是最‘正常’的指揮路子,十萬大軍在他的指揮下分為數份,在兩位部族長的帶領下,輪番進攻。
并有離舞在后方,以笛之帝具軍樂夢想[尖嘯],加持各種buff。
經過了一夜的廝殺,戰神教會的旗幟,被賽弗里克族的新任族長,插在了城墻最高處!
這位新族長一改前一任被罷免的軟弱,為了洗刷身上‘怯戰’的標簽。
賽弗里克部族的戰士,在這個不要命的新任族長帶領下,懷揣著必死之念,戰斗起來,遠比尋常的部族戰士,還要更瘋狂、更嗜血!
仿佛,他們追求的,不僅是敵人的死亡,還有自身的死亡。
唯有戰死在最激烈的血戰中,才能用敵我的血,徹底洗盡往日‘怯戰’的恥辱!
壺關!
虎牢關!
所謂的帝國天險,在戰神教會的鐵蹄之下,一夜之內,雙雙告破!
奧內斯特大臣那避其鋒芒,據險而守的計劃,從頭到尾,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當自身鋒芒足夠強,強到對方最強的點,在槍鋒下不堪一擊時,對方所有布置,就都成了破綻!
根本不需要繞過關隘!
正面橫推,血戰碾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