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便是戰神教會的戰爭之道!
而這兩關一破。
帝都便如同一位被剝光了衣服的美人,再無任何屏障,赤裸裸地暴露在了戰神教會的兵鋒之下。
當兩路大軍,各自從壺關、虎牢關長驅直入,共計二十萬部族大軍,與帝都會師時。
西南側,因路途比較遠,再加上反抗軍部眾實在太多,哪怕有艾斯德斯這個大軍團指揮在,也花費了不少時間。
故而,哪怕他們一路拿的都是‘簞食壺漿,以迎王師’的劇本。
最終六十萬大軍到達帝都時,卻驚愕的發現,另外兩路已經突破了帝國重兵把守的關隘,提前在帝都會師。
八十萬大軍聚在一起。
黑旗招展,遮天蔽日!
無邊無際的軍陣,如黑色的海洋,將偌大的帝都圍得水泄不通。
沖霄而起的鐵血煞氣,讓帝都上方的天空,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血色。
城內,無論是心有腹稿、負隅頑抗的奧內斯特,還是瑟瑟發抖的平民,亦或是那些發現‘火種計劃’破碎,已經開始發瘋的世家,都感受到了一種發自靈魂深處的……絕望。
帝都,中軍大帳。
五位部族長,分坐兩側。
總指揮艮師身披重甲,依舊保持著老秦人不茍言笑的作風,研究著反抗軍提供提供的帝都沙盤。
而他身旁,妖艷魅人的離舞,手握一支白玉長笛,隨手把玩著。
在他對面,一身戎裝,英姿颯爽的艾斯德斯,看著巴克身上仍然蒸騰的殺氣,冰藍美眸中不由得露出了幾分羨慕。
這明顯是殺爽了。
‘聽說布德那個老古董都死在了他的斧下,真是可惜了.’
布德和艾斯德斯在帝國境內流傳中,并列為帝國最強。
雖說她經常嘲諷布德是不懂變通的老古董,但對于布德的實力,她還是有所承認的。
否則,她怎會允許,兩個帝國最強的說法在帝國境內如此之廣的流傳。
艾斯德斯一直想要跟布德這位另一個帝國最強進行一場酣暢淋漓的生死之戰。
可惜,由于身份和立場,這場戰斗注定不可能發生。
哪怕她提前知道,布德會被調任去駐守虎牢關。
她也不會選擇換個方向,對布德出手的。
這是她的堅持。
縱使帝國已經爛成這幅鬼樣子了,艾斯德斯都很難說達成了事實叛變。
她只是戰敗被俘,并未真正對帝國出手過。
而且,就這還是墨鈺與她之間,有一些感情上的羈絆,加上他用了一些手段和話術瓦解了她部分心防。
還得再加上,她見證過墨鈺的真正實力,明白在任何狀態下,她都沒有反殺的機會。
否則,艾斯德斯絕非當前這般狀態。
但凡給她一點機會,她都會毫不猶豫的出手,將墨鈺反殺綁他回帝國,就如同對原著中的渣渣米那樣。
非帝國陣營,想要收服艾斯德斯的前置條件,就是在有感情羈絆的基礎下,正面擊敗她,并將帝國滅國,然后再許以戰斗、戰爭,讓她重新認主。
除了這些戰神教會的老面孔外,還有幾個反抗軍內部推舉出來的意見領袖,也跟著來到了這大帳之中。
相比于‘老前輩’們,新歸降的他們,還是有些忐忑不安,一個個低眉順眼,連大氣都不敢喘。
在這頂帳篷里,他們感覺自己就像是幾只混入了狼群的哈士奇,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尤其是,虬髯漢低著頭瞄了眼,帥案之后,空蕩蕩的主位。
他們在等。
等一個人。
等那個一手締造了這一切,將夾在帝國與北異族之間,左右受氣的北方部族,捏合成一支無敵雄師,賦予他們力量與榮耀的……神之使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