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封陷陣營為‘護教禁軍’,歸于大主祭直屬。巴克主祭,你繼續執掌陷陣營。”
“嘿嘿……謝大主祭大人!”
巴克頓時大喜過望,咧開嘴,笑得像個三百斤的孩子,
既能當主祭,又能繼續統領陷陣營跟在大主祭身邊,這簡直是天底下最美的事了!
解決了巴克這個憨貨,墨鈺的目光落在了捧著玉璽,巧笑嫣然的離舞身上。
“離舞。”
“奴家在。”
離舞仍舊是一襲性感的紫色長裙,將她那妖媚動人的身段勾勒得淋漓盡致。
她捧著案桌,對著皇座上的墨鈺盈盈一拜,眼波流轉,媚態天成。
“你佐軍有功,但軍功尚不足以升任主祭。仍任祭祀之職,另兼任‘神諭使’一職,為我與各地方主祭之間的聯絡官,代我傳達神諭。”
“拜謝大主祭大人!”
離舞喜上眉梢,再度深深一拜,
“能常伴主人身邊,聆聽教誨,離舞便心滿意足了。”
她雖享受權力,卻也深知自己并無治理一方的才能與心思。相比于去當一個焦頭爛額的女諸侯,她更愿意留在墨鈺身邊。
這“神諭使”一職,地位清貴,權柄特殊,既能享受超然的地位,又不必被繁瑣的政務所累,簡直是為她量身定做。
最后,墨鈺的目光轉向了烏爾卡等五位部族長,以及新晉的兩位主祭。
“帝國舊制,共一十八州省。今日,我便將這天下,分封于爾等。每位主祭,可自擇一省為封地,建立神權統治。其余十一省,待日后有大功者,再行分封。”
“謝大主祭大人!”
七位主祭齊齊拜謝,聲震大殿。
他們很清楚,能有今日這份榮耀,這份權力,皆源自皇座上的那個男人。
“好了,都退下吧。”
墨鈺揮了揮手,“選好封地之后,便各自去上任吧。帝都百廢待興,往后我會交給娜杰塔,你們不通政務,要好好配合她,安撫地方民眾,重建秩序。”
“是!”
眾人領命,懷著激動與振奮的心情,躬身退出了大殿。
空曠的大殿,很快便只剩下了兩個人。
很快,空曠宏偉的宮殿中,便只剩下了斜倚在龍椅上的墨鈺,以及……始終站在一旁,冷眼旁觀的艾斯德斯。
大殿的門被緩緩關上,隔絕了外面的光線與聲音,殿內頓時變得更加幽暗、靜謐。
只有幾縷光線從高窗透入,在空氣中的塵埃里,拉出長長的光柱。
艾斯德斯看著那些意氣風發離去的背影,又將目光轉回到龍椅上那個姿態慵懶的男人。
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這個男人,親手推翻了一個帝國,卻將打下來的江山,隨手就分封了出去,自己只留了一個虛無縹緲的“大主祭”之名。
這份不忘初心,仿佛世俗權勢不過享受力量與戰斗,所附加的無足輕重的贈品,反倒是讓她更加心動
艾斯德斯收斂了心神,冰藍色的眸子里,重新覆上了一層寒霜,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帶著幾分譏誚與挑釁的弧度。
邁開長腿,緩步走到龍椅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墨鈺,刻意擺出了曾經那種冷傲女王的姿態。
“怎么?分封完了你的功臣,現在,是準備要親自‘犒勞’我這個帝國降將了么?大主祭大人!”
她的聲音清冷,帶著冰冷的磁性與一絲絲玩味。
“或者說,是想讓我這個‘俘虜’,好好地‘犒勞’一下……我們偉大的征服者?”
她刻意在“俘虜”和“犒勞”兩個詞上,加重了語氣,最后,她微微俯下身,吐氣如蘭,一字一頓地吐出了那個塵封已久的稱呼:
“小……畫……家?”
帝國徹底覆滅,她也早在此之前,便加入了戰神教會,所謂“俘虜”不過是她可以拿來挑逗墨鈺的逗貓棒罷了。
墨鈺的眼角,不易察覺地抽動了一下。
小畫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