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他融合的斬妹的記憶不由自主地浮現。
那時,他尚未覺醒金手指,實力低微,為了生存,試圖以畫師的身份討好這位冰之女王。
而眼前這個女人,已經是權傾朝野、高高在上的帝國最強女將。
那時的他,在她面前,弱小得如同螻蟻。她一個眼神,就能決定他的生死。
那種巨大的實力差距所帶來的壓迫感,那種仰望云端之人的無力感,再次清晰地浮現。
行軍途中,他身為大主祭,一言一行都代表著法度,自然不可能做出任何逾矩之事。
軍法如山,他自己若是都不能遵守,又如何指望下面的人去履行?
那所謂的軍規,便真成了一紙空文。
但現在……
戰爭結束了。
或許是艾斯德斯那句“小畫家”的刺激,又或許是屬于斬妹的自己對這位冰之女王的渴望,有或者單純是征服者的本能。
墨鈺“淡漠”的心弦,被輕輕撥動。
他看著眼前這張極盡挑釁的絕美臉龐,看著她那雙故作冰冷、不屑的冰藍瞳眸,隱藏著的一絲緊張與期待。”
墨鈺忽然笑了。
“你說的對。”
他沒有起身,依舊斜倚在龍椅上,只是探出了手,一把抓住了艾斯德斯的手腕。
艾斯德斯冰藍美眸中閃過一抹皎潔,體內冰霜之力與戰神之力同時涌動,反手去抓墨鈺的手腕,試圖與其角力。
但她的力量,在接觸到墨鈺手掌的剎那,便如冰雪遇上了烈陽,瞬間消融得無影無蹤。
一股根本無法反抗的巨力傳來。
“嘖!”
艾斯德斯不爽的撇了撇嘴,自己又敗了。
整個人失去了平衡,被墨鈺一把扯了過去,跌坐在了他懷中,也跌坐在了那張寬大的龍椅之上。
黃金龍椅冰冷的觸感,透過薄薄的軍服傳來,讓她渾身一僵。
帝國的龍椅,雖說這個位置對她而言沒什么敬畏之心。
但真的坐上來,卻同樣有幾分異樣的感覺。
墨鈺攬住了她纖細的腰肢,讓她緊緊地貼在自己身上,動彈不得。
“作為帝國最后,也是最強的將軍,你的確……需要一份特殊的‘犒勞’。”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身下這張絕美的臉龐,將她完全籠罩在自己的陰影之下,看著冰藍美眸中閃爍的驚愕、羞惱與一絲絲隱藏不住的慌亂,嘴角的弧度愈發上揚。
“小畫家?”
墨鈺低下頭,湊到她的耳邊,輕聲笑道:
“艾斯德斯將軍,小畫家來為您繪畫嘍.你覺得冰之女王の無慘怎么樣?”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艾斯德斯敏感的耳廓上,讓她白皙的脖頸,瞬間泛起了一層細密的紅暈。
她對上墨鈺的眼睛,心跳,沒來由地漏了一拍。
墨鈺的手,順著她腰肢的曲線,肆意游動。
迫不及待地,想要撕碎她所有的偽裝,打破她那身冰冷的鎧甲,聽她再也無法維持高傲的告饒,看她露出更多、更有趣的神情。
將這位曾經高不可攀的冰雪女王,從身體到靈魂,徹徹底底地蹂躪、征服。
在這張象征著舊日帝國最高權力的龍椅之上。
艾斯德斯十指如鉤,奮力壓抑著口中呼之欲出的歡愉,面如桃花,卻在墨鈺耳邊冷言譏諷,試圖用更刻薄的話語來維護自己最后的尊嚴。
墨鈺眉角一挑,緊跟著,她連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艾斯德斯只感覺到,自己引以為傲的冷靜與高傲,正在被一股不容抗拒的意志,一點一點地……碾碎。
艾斯德斯看著墨鈺戲謔眼神,咬著牙,糯聲道:
“求——求你——好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