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支邊騎精銳,更是精銳中的精銳!
尤其是換上秦時墨鈺給配備的這些通體雪白的戰馬后,他們的速度更是比以往飆升了三成不止!
百里之遙,只需半個時辰,便可抵達。
這,還并非是它們全速沖鋒的狀態!
“統領大人,您這批寶馬,到底是從何處得來?”
李老將軍忍不住再次開口問道,眼中充滿了好奇與敬畏,“七國之間,戰馬出產地,首看燕趙與秦地,可這個種類的馬,末將卻從未見過。”
秦時墨鈺聞言,卻只是笑而不語。
笑死,他能說這些馬其實是斬妹世界送來的?
雖說只是一些連“三級危險種”都算不上的渣渣,但好歹也有危險種血脈,無論耐力、載重還是馬速,皆非尋常馬匹能碰瓷的。
……
酸棗城下,血與火的戰場之中。
戰斗,已經進入了白熱化的階段。
“殺!!!”
“頂住!都給老子頂住!!”
喊殺之聲,兵刃碰撞之聲,臨死前的慘叫之聲,交織在一起!
王翦立于帥旗之下,面沉如淵,看不出絲毫波動。手中令旗,一次又一次揮落。
秦軍在他的調度下,化作一把把鋒利的尖刀,在魏軍陣線破綻出現的瞬間刺入其中,精準而高效切割魏軍陣線!
既然已經開戰,王翦便要以最快的速度碾死趙佗,最起碼也得將趙佗重創,以抽出更多力量應對那份始終縈繞心頭的警兆。
魏軍如暴風雨中搖曳的扁舟,艱難抵抗著。
趙佗早已經拼盡了全力。
指揮著麾下的三萬魏軍,艱難抵抗著。
然而,實力的差距,終究難以彌補。
對方那個名為王翦的秦將,指揮統帥的能力明顯在他之上!
盡管趙佗的統帥能力確實不凡,盡展平生所學,甚至超水平發揮,將魏軍的潛力壓榨到了極致。
然而,王翦指揮下的秦軍,攻勢一波強過一波,每一次沖擊都恰到好處地擊打在魏軍的薄弱之處。
即便趙佗再怎么全力以赴,乃至于爆種,麾下魏軍的處境,卻依舊是越發的危險!
“頂住!都給我頂住!!”
“堅定守住,我們便能勝!!”
“后退者,斬!!”
趙佗的嗓子早已嘶啞,雙目布滿了血絲,精神已被壓迫到了極限。
此刻,兩軍前線犬牙交錯,血肉磨坊般絞殺在一起。
可實則,魏軍陣型已近乎崩潰。
最多半個時辰。
不,甚至用不了半個時辰!
這支魏軍就將被更為強大的秦軍,徹底打崩!
而由于雙方陣型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交織在一起,再加上距離陽武城有十里之遙。
魏軍,一旦潰敗,將再無任何退路可言!
等待他們的,只有被殺紅了眼的秦軍,追上,包圍,然后徹底絞殺的悲慘命運!
“王翦……王翦!!”
趙佗死死盯著秦軍陣中,那面代表著主帥的旗幟,牙關幾乎都要咬碎!
“不愧是,能讓統領大人都親自點名的秦將!是真他娘的……難對付啊!”
“可惜……可惜啊!”
他的眼中,猛地爆發出了一股瘋狂的精光,“這一戰,你一旦接了,便是必敗無疑!!”
趙佗知道自己快撐不住了。
但他也知道,那個人……快到了!
就在秦軍幾乎要滲透到他所在魏軍陣型的腹心之地,勝利的天平已然徹底傾斜之時。
遙遠天邊,一個微小的人影,忽地浮現。
時刻關注北方的趙佗,眼角余光瞬間捕捉到了那道身影,一顆被絕望與壓力折磨得快要爆炸的心臟,狂跳了起來!
“來了!!”
“他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