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時:@戰狂呱!大佬救命口牙!!】
日月同錯世界。
游戲玩膩了,正枕在樹干上,研究手中三真同月令的墨鈺,久違的接到了求救信號。
他挑了挑眉,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直接選擇了救場。
時空的界限在瞬間變得模糊。
秦時墨鈺甚至沒來得及解釋當前困局,便覺眼前一花。
轉眼間,來到了一個陌生世界。
【秦時:喂喂喂!大佬你悠著點!可千萬別亂來啊!下面有幾十萬雙眼睛看著呢!千萬別搞什么單騎沖陣,萬軍斬將啊!】
秦時墨鈺的意識連忙在腦海中瘋狂刷屏。
正準備從機關青鸞上俯沖下去,一戟給蒙驁捅個對穿的墨鈺,輕咳一聲。
【戰狂:放心,我懂的。盡量裝得像個人,不把你的馬甲給玩壞了。】
【秦時:雖然但是……對,就是這個意思沒錯!】
隨后,墨鈺便在萬丈高空,滋滋有味的吃瓜,看著下方的大場面戰爭。
而得到了保證,日月世界的秦時墨鈺才稍稍松了口氣。
正常來講,有十八萬大軍的軍勢加持,外加數個軍魂兵團在側,再加上蒙驁自身也是一位貨真價實的天人大宗師。
普天之下,絕沒有任何人,能單騎沖陣,于萬軍拱衛之中,將他斬殺。
可,常規的戰爭邏輯,對于這個“自己”而言,并不完全適用。
他,是唯一的例外。
這家伙,是真的能頂著厚重如山的軍魂云氣,無視十八萬大軍的軍勢壓制,三回合內,完成斬將奪旗,將蒙驁連人帶帥旗一起給揚了的。
……
日落西垂,皓月初升。
一千邊騎精銳列隊肅立,用一種困惑而又敬畏的目光,聚焦在最前方那道身影之上。
還是那個他們日夜追隨的統領大人,還是那張熟悉的面容。
但不知為何,所有人都覺得,眼前的統領,仿佛變得有些不同了。
如果說,之前的墨鈺是一步三算,精密落子,一身武道不過點綴。
那么此刻的他,便如一柄已然出鞘的兇刃!
只是靜靜地立在那里,不經意間流露出的,睥睨天下、視萬物為芻狗的霸道氣息,讓這千名百戰老兵,感到一種發自靈魂深處的戰栗與臣服。
就連他們胯下的戰馬,都顯得焦躁不安,不斷地打著響鼻,刨著蹄子。
墨鈺單手拎著方天戟,隨手舞了一個戟花,破空聲尖銳如鬼哭。
“總覺得這時候,應該在頭盔上插兩根雉翎才對味。”他饒有興致地在腦中想道。
不過,當他想象了一下那個騷包至極的形象后,自己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罷了,這種過于浮夸的造型,真不是一般人能駕馭得住的。
墨鈺目光一掃,視線緩緩掠過面前的千名騎士。
每一個與他對視的士卒,都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頭遠古兇獸盯住,心臟不受控制地瘋狂擂動。
“嗆啷”一聲,他將方天畫戟的末端重重頓在地上,大地為之一顫。
一名親衛立刻會意,端著一個盛滿了烈酒的大海碗,恭敬地呈了上來。
墨鈺端起酒碗,策馬于千騎前,高高舉起:
“今夜,我欲獨闖秦營,于萬軍之中,取上將蒙驁首級!”
“此去,九死一生!爾等,若愿同我赴死者,飲此碗酒!”
“不愿者,可自行歸營,本將絕不強求!”
言罷,他仰起頭,將烈酒一飲而盡。
一千邊騎精銳,卻是面面相覷,鴉雀無聲。
劫秦營?
還是千騎劫營?!
所有人的第一反應,就是統領大人瘋了!
之前統領大人所下達的命令,雖然同樣危險,但好歹還在這些百戰老兵的理解范疇之內。
可現在這個命令,卻已經超出了他們的認知。
怎么聽,怎么離譜!
蒙驁的秦軍大營,壁壘森嚴,箭塔林立,壕溝與拒馬層層疊疊,可謂是固若金湯!
莫說千騎,便是萬騎沖進去,也得被活活吞掉,連個浪花都翻不起來!
這不是勇猛,而是愚蠢!
驚愕、遲疑、畏懼……種種情緒,在騎士們的臉上交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