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女媧和通天都不再說話,準提立刻動身前往白骨嶺。
女媧一直守著一道界限,那就是她的徒弟是人族鄧嬋玉,而不是鳳凰,此時就通知峨眉山的鄧嬋玉,然后鄧嬋玉再控制鳳凰撤去地烈陣。
“哼,算你這惡賊命不該絕。”
圣人們的集體決定,別說鄧嬋玉,就是昊天都沒辦法更改。
鳳凰這邊手一揚,收起陣圖。
馬元渾身上下都是傷口,鮮血近乎都流干了,腦后的骨手也不見了蹤影,只在后腦勺上留下了一個猙獰的血洞。
他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氣,地烈陣即使只能發揮出八成威力,也差一點弄死他,就差一點。
他茫然地看向四周,不知道之前的大陣為什么突然消失。
下一瞬,就見整個天地都被金光所籠罩,原本陰森恐怖的白骨嶺瞬間就化作了平安凈土,梵音陣陣,祥云翻卷,花瓣紛飛,地涌金蓮,隨著萬千條光柱化作一朵朵蓮花,由遠及近,托著一位道人緩緩行來。
老熊瞠目結舌,眼看鳳凰特別老實地站在一旁,也很有眼色地乖乖站好。
當康想過去用“笨豬”打個招呼,被龍女死死拉住,騶吾則用長尾巴堵住他的嘴。
馬元是最慌亂的,他就覺得自己這些年所修煉的上清法力在以一個夸張的速度消融,金仙的境界一降再降,最終變成了一個凡人,之前的一切,就好像是一場夢。
準提微笑著說道:“道友可悟了?可惜道友千年修煉,枉費功夫,不如隨我上西方。八德池邊,談講三乘大法,七寶林下,任你自在逍遙,如何?”
馬元腦后骨手已斷,現在法力也沒了,往日遮擋在眼前的迷霧算是完全展開,他二話不說就跪了下去:“求老師收錄門墻。”
“這就隨我回西方修行去吧。”
“是。”
準提不是一般的客氣,對著鳳凰他們依次行禮,連龍女這樣的受氣包都沒放過:“諸位小友若是有瑕,日后也可來我西方一游。”
眼看老熊想開口,鳳凰連忙掐他的肚子。
最弱的圣人也是圣人。
這個時候最忌諱瞎應承,你說我答應下來,反正腳長在我身上,去不去都隨我?那是不行的!這個話就不能接。
鳳凰滿臉是汗,裝作一副嚇得渾身發抖,不敢說話的樣子。
老熊:“???”
你啥意思?掐我干什么?
準提看破了她的小心思,也沒繼續這個話題。
這位西方教圣人沉吟片刻,對著天空說道:“弟子今日渡魔入道,愿在此立下大誓,加持如來之所加持,加持一切如來身,加持金剛堅固身,加持一切如來藏身.”
他巴拉巴拉地立下了一個很長的渡魔誓言。
這個誓言算是大宏愿、大行愿之下,大愿之上,第三等的大誓愿。
之所以弄得這么低,也是無奈之舉。
除魔衛道,似乎這個詞很一般,隨便一個武林中人就能喊兩嗓子,實際別說鄧嬋玉,就連準提都不配提這個詞,因為這是鴻鈞的主要工作!你把這工作搶了,讓鴻鈞干嘛去?那么大歲數的道祖,也輸送社會,趕出洪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