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是不是這么想的?鄧嬋玉也說不好,只能面帶微笑,等待大佬的進一步詢問。
女媧玩了一會旗子,很隨意地把玄元控水旗又拋給她。
“冥河無道,此旗既然到了你的手中,想必和你有緣,大劫當中,帶著這面旗子,確實能夠抵抗不少災劫,問題不大,你就拿著吧。”
鄧嬋玉一臉喜色:“多謝老師!”
她算看出來了,女媧的本體是非常率性的,或者說這些圣人都是這樣。
到這個等級了,壓根就不需要掩飾,裝模作樣給誰看啊?
圣人都是怎么舒服,怎么開心怎么來,所有道德、律法、善惡,那些道途中遇到的東西,都靠著斬三尸,當做化身斬出去了,現在剩下的就是純粹。
老子就是無為,準提就喜歡四處去拉人,你們有意見?我就這樣,你管得著嗎!
鄧嬋玉一點都沒避諱,用一種山賊分贓的語氣詢問:“可冥河老祖在玄元控水旗中打入了極為深厚的烙印,弟子怎么才能抹除這些烙印,然后讓他還無法發現旗子是在弟子手中呢?”
女媧早就想到這個問題了,她豎起兩根手指:“兩個辦法,第一,掛在殷商的金鑾殿上,憑借人族氣運磨掉其中的烙印。第二,白澤不是給過你太一的令符嗎?太一的東皇宮內有一道最精純的大日金焰,憑借此火也能消除冥河的烙印,而且以冥河的卜算能力,他只能算到太一頭上,可太一已經死了啊,哈哈哈哈——”
想到冥河百思不得其解的表情,女媧就忍不住笑出聲來了。
青鸞暗中翻了個白眼,你們師徒一個是硬搶,一個幫著銷贓,現在還甩鍋給一個死人,可真是缺了大德!
鄧嬋玉一臉喜色,要不說是圣人呢!確實有辦法!
把玄元控水旗給紂王,磨掉烙印,她再通過別的手段搶回來,這個辦法安全,就是耗時長,其中也容易出現變故,萬一遇到某個不要臉的圣人,指著旗子說:“此寶與我有緣”呢?
她選擇第二個。
“老師,我現在能去混沌嗎?”
女媧上下打量她:“有點難,哪怕是你的鳳凰之身也無法長期待在混沌當中,幸好你拿到了玄元控水旗,此旗的防御力之強,在先天靈寶中也是數一數二的。”
她手一點,玄元控水旗的表面就多了一層氤氳綠光。
“混沌當中,各種或有形或無形的傷害隨處可見,對于準圣都極為危險,你的鳳凰身也無法抵御所有傷害,真遇到危險,必須展開玄元控水旗防御,偏偏你修為又低,無法長期維持玄元控水旗,為師留了一道法力,真要到了支撐不住的時候,讓旗子護著你回來,應該不成問題。”
女媧又讓青鸞拿來一件刺繡著龍鳳紋飾的大紅披風,似乎為了照顧她的感情,鳳在上,龍在下。
鄧嬋玉拿過來披在身上,一時間就覺得暖洋洋的,渾身都被一股淡淡的功德金光包圍,最關鍵的是這件披風大小、長短都很契合她的身高,就像是量身定做的一樣,而且看痕跡有點新,披風上還有線頭呢。
“老師,這個披風莫非是?”
青鸞目光飄忽,這是上周剛煉出來的,我能告訴你?
女媧默然了一下,除非這個天地間只有一個圣人,否則圣人也不能算準所有事,多準備一條后路肯定是沒錯的。
她特別鎮定:“這是圣靈披風。你也看出來了,煉制的時候,為師加入了一些功德,要知道混沌當中,很多危險都無法用語言來描述,這種看不見的危險才是真正的危險.”
涉及到自己的小命,鄧嬋玉關注的重點果然被轉移,一字不落地聽著老師講述混沌中行走的經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