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媧皇宮休息了十五天,第十六天清晨,鄧嬋玉就取出白澤昔日給她的那枚令符,不是她懶,而是太一的道宮一直在混沌中四處飄蕩,按照女媧卜算,今天是離太素天相對較近的時候,下次再這么近,那就得兩年后了。
“老師,小青姐,兩位師妹,嬋玉告辭!”
在天道監視下,她還有所顧慮,此時都到天外了,那還怕什么。
八九玄功的變化之道融合自己的鳳凰血脈,她瞬間變成一只真正的鳳凰,圣靈披風像是圍巾一樣系在脖子上,一只爪子里抓著玄元控水旗,一只爪子里拿著山河社稷圖,清鳴一聲,展翅高飛,直接沖進霧蒙蒙的混沌當中。
等她飛得沒影了,女媧才懶洋洋地活動了一下肩膀:“混沌那破地方沒啥樂子可看的,今天就好好修煉一下吧!”
青鸞和兩個女童:“.”
青鸞想了想,問道:“阿玉去了太一道宮,要是陸道君找過來?”
女媧想了一下。
陸壓作為金烏十太子中唯一的幸存者,擔心遭到巫族毒手,很小的時候就被帝俊、太一送到她這邊來避難,當時也確實是她庇護了陸壓。
小時候的陸壓還是挺可愛的,粉雕玉琢的小男孩,可惜,后來越長越殘,最后長殘不說,還和西方教的那些家伙混到一起。
女媧喜歡集郵女武將,對于外貌比自己還大的中老年男人沒啥興趣。
她擺擺手:“隨你安排吧。”
鄧嬋玉進入混沌的第一感受就是冷。
不同于前世的太空,混沌是一片無邊無際的靈氣海洋,只是這里的靈氣狂暴到了危險的程度,靈氣化成的火焰,靈氣化成的狂風隨處可見。地火水風只是后人對于混沌靈氣的一種歸納分類,實際這里的一切都是混雜在一起的。
上一息鄧嬋玉剛剛憑借自己五色神光中的赤光從一片火海中鉆出,下一息火海就倒卷回來,火焰更是變得像是刀子一樣鋒利,不斷地往毛發、皮膚的深處鉆。
她連忙祭出玄元控水旗護住身體,之后拼盡全力,加速沖出火海。
旗子耗費法力有點大,不能長時間使用,脫離危險就要收起來。
算是后天功德靈寶的圣靈披風可以讓她避開那些詭異至極的致命危險。
當披風內的功德快速降低的時候,那就意味著她附近有極為可怕,但又不可見、不可描述的危險,此時必須跑。
鄧嬋玉差不多遇到了三次這種危險,很聽勸的她每次都跑得飛快。
不是致命危機的話,她可以靠著玄元控水旗硬扛,一些不是那么狂暴的混沌靈氣甚至可以直接吞噬,補充自身法力損耗。
混沌中沒有時間的概念,不知道飛了多久,她終于感覺到令符和前方某處的聯系變得清晰,當即加速,最終頂著玄元控水旗的防御,沖進了一座破損嚴重,但在混沌當中依然散發出淡金色光芒的宮殿。
接觸道宮的瞬間,一股大道威壓就砸在身上,道宮極為龐大,像是一座巨山,四十米長的鳳凰在大門前都顯得很小巧,她連忙解除八九玄功,恢復成本體。
威壓和她具體是什么種族無關,不過體型變小,受到的壓力自然也隨之降低,她更祭出玄元控水旗,護住全身,邁步走進大門。
在西岐的更西方,有一座山叫做浮屠山。
昔日被后羿射落九日,唯一幸存下來的金烏太子,改名為陸壓的道人就在此山修行。
在鄧嬋玉踏足太一道宮的瞬間,他心有所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