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一是他的親叔叔,彼此間有極深的血脈聯系,這一瞬間,他就覺得心煩意亂,再也坐不住了。
他邁步向外走,準備去找女媧娘娘詢問一下,昔日父親、叔叔戰死,是女媧的庇護,才讓他順利度過大劫,現在遇到問題,第一時間還是想向圣人求助。
結果剛走出大門,就被一個中年道人攔住。
“道友請留步。”
陸壓仔細打量對方,發現自己并不認識這個道人,只是看修為深不可測。
他已經在洪荒大地避世多年,不認識一些道人,很正常。
他表情古怪地詢問:“我和道友認識?道友為何站在我的洞府大門前?”
你這可不是讓我留步,你完全是堵門啊!
中年道人微微一笑:“貧道孔宣,今日偶然出山,心血來潮,這不,就遇到道友了嗎?貧道想與道友坐而論道,還望不吝賜教。”
陸壓心頭煩悶難忍,就覺得有什么東西要離自己而去了,哪有那個閑工夫來和你論道啊!
不過他看不出孔宣的深淺,有些忌憚,只能開大招:“某和女媧娘娘有故人之情,如今正要前往媧皇宮拜見,道友還是速速退去為好。”
孔宣笑得更加放肆:“不礙的,不礙的。”
兩炷香后,陸壓滿臉郁悶地返回洞府。
他打不過孔宣。
那個五道光芒的神通仿佛能夠自成一方大世界,又快,又霸道,他進入其中,就覺得一身法力都被禁錮住了,是利用自己的金烏神通加上準圣修為,于千鈞一發之際,化虹逃出來的。
孔宣大模大樣地坐在門口,等著他出去繼續“論道”。
實際孔宣心里也有些震驚,自己練成五色神光后,自忖已經天下無敵了,結果陸壓竟然能從自己手中逃跑,實在是不可思議。
他覺得自己之前小看了天下人,不知不覺間,那份狂傲的態度也收斂了三分。
陸壓和孔宣互相震驚,雙方交手三次,最終以陸壓成功逃離洞府而告終。
陸壓一路不停,什么三十三重天看都沒看,直接來到太素天。
鄧嬋玉不敢在媧皇宮駕云,他同樣不敢,只能憑借身體的力量,邁步走臺階。
這一走.就發現了問題。
往日媧皇宮門前沒有這么多臺階啊!
陸壓走了足足一炷香的時間,愣是沒看到盡頭。
他有點懵,女媧娘娘這是什么意思?是不是不想見我啊?
他要是今天沒來媧皇宮,直接去找西方準提圣人也行,偏偏還來了,那就不能半途而廢,否則就是輕視女媧。
圣人給你點考驗,怎么了?你直接回頭就走?那么大氣性,是不是不想活了?</p>